舒棠还想说什么，但她太累了，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。便，把洗护用品顺序摆好，指尖指过去：“就这样，最后涂面霜。”

复又指指自己的脸：“要卸净哦，要不然会痘痘。”

“好，你坐吧。”季晏修拿起矮胖瘦各不同的瓶瓶罐罐，研究它们如何使用。

舒棠“吩咐”完，整个人完全椅里。

要说之前，也不是没有困倦的时候，可一个人，再怎么样也只能撑着完成。如今有另一个人愿意帮她这一切，她就像失了所有力气一般，竟提不起一儿神。

脑海里又闪过一句话。

养成坏习惯还是太容易了。

她这算不算……恃而骄？

传来一阵凉意，舒棠睫颤了颤，知是季晏修开始帮她卸妆了。

季晏修第一次这事，还有些生疏。他动作极其轻柔，生怕把舒棠疼了。

妆卸好后，季晏修换了一块净的卸妆棉，沾上卸妆膏，仔细拭舒棠的脸颊，指尖偶尔划过她细的肤。

“闭好睛，洗脸了。”季晏修看着舒棠已经有几分不省人事的样，声提醒。

舒棠没有彻底睡着，听到季晏修的声音，她勉把儿睁开，刚好看到季晏修用把巾打。

他还没换衣服，上穿的是白衬衫黑西，衬衫领的扣解开几颗，腰际沾了，洇成。

季晏修一回，就见舒棠里没什么神采，正直勾勾盯着他看。他笑：“不是闭睛吗？怎么睁开了？迷糊了？”

舒棠摇摇，把睛闭上：“没有。”

温覆住面庞，舒服得舒棠发一声低低的喟叹。

季晏修替舒棠把脸洗净了，看她乎乎的样，突然起了逗逗她的心思。

“还知不知我是谁？”季晏修打横抱起舒棠，朝床的方向走去，边走边问。

舒棠靠在季晏修怀里，哼哼唧唧地应：“季晏修。”

“季晏修是舒棠的什么？”季晏修又问。

“老公。”舒棠凭着本能吐来两个字。

“很好，看来还没有忘记我是谁。”季晏修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兴致找了个借。

他把舒棠平放到床上，舒棠接着翻了个，背对着他。

睡衣肩带被动作扯得落来，舒棠已经睡香了，全然不知。

季晏修替舒棠把睡衣肩带重新勾到肩上，从床尾拿过一床薄被展开，盖到舒棠上，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，犹觉不够，又把被角掖好。

完这一切，季晏修才来得及收拾自己。他换睡衣，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客卧。洗漱声音太大，他怕把舒棠吵醒。

……

季晏修把一切收拾妥当，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，满室静谧，夜灯的光照亮床的一小方天地。

舒棠睡得沉，对季晏修的动向一概不知。

季晏修在舒棠侧躺，手搭到舒棠的腰上，把她圈自己怀里。

比起上一次，这次季晏修动作熟练了不少。

伴着均匀、绵的呼和淡淡的香，季晏修很快也沉梦乡。

-

第二天，舒棠醒得很晚。

等她睁的时候，侧的位置已经变凉，很明显季晏修早就起床了。

室仍旧一片黑暗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把所有光亮都阻隔在外。

舒棠仰，看了一床边圆几上的时钟，已经十半了。

她手搭到自己的额上，叹了气。

竟然睡了这么久。

想必季晏修早就已经到公司了，楼的餐桌肯定也打扫净了。既然如此，也不必急着起床了。

舒棠躺在床上，前一晚的记忆慢慢回笼。

昨晚她喝的酒远没有多到断片的程度，后来也只是困，并不会造成记忆空白。

现在舒棠重新恢复了气神儿，昨晚的一桩桩一件件也都逐渐清晰地浮现。

昨晚……是季晏修抱她上的车、碰到了季云鹤。回来后……季晏修抱她上楼、哄她喝了醒酒茶、抱她去洗漱……

舒棠想到一半，低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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