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吧。”舒棠细眉微微拧起，说，“我自己过去就可以。”

“还是我送你吧，刚好我也过去看一。”季晏修持，“我也没见过婚房什么样。”

“那……好。”舒棠不再挣扎。

季晏修又问：“几过去？”

他看了一腕表，说：“现在还早，要不先回公司休息一会儿？两半左右我送你过去。”

听到“休息”二字，舒棠难免产生联想。

所谓的“休息”，是指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，还是……和季晏修在同一张床上小憩？

她神闪躲了一，应：“好。”

总不能把这问题问。

再说了，又不是没和季晏修在同一张床上睡过，大白天也不会脱衣服，她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
两人吃完，重新回到元生。

大分员工已经午休模式，整幢办公楼静悄悄的。季晏修仍旧握住舒棠的手，和她十指扣。

舒棠只当他行事细微，不会在外人面前一丁儿破绽，没多想。

……

“来吧。”季晏修回到办公室后，并没有坐，而是径自走到一面书架墙前，开关，轻轻一推，另一个空间展现在舒棠前。

舒棠跟在季晏修后，了他的休息室。

空间很大，简约而熟悉的黑白，正中一张大床，角落放了一个衣架，床边摆着一个小圆几，除此之外，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件。

“在这儿休息一会儿。”季晏修把西装外挂在衣架上，说，“到我叫你。”

“你不休息？”舒棠意识问。

“休息。”季晏修愣了一，笑意加，说，“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订闹钟。”

“好。”舒棠脱掉鞋，坐到床上，说，“谢谢。”

季晏修把窗帘拉上，室霎时陷黑暗。

舒棠听到鞋轻叩地面的声音，以及季晏修的声音：“没什么，你我之间，不必总是说谢谢这客气的话。”

布料发窸窣的声音，侧凹陷一块，是季晏修上了床。

舒棠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她觉得，她和季晏修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发生细微的变化，但她把握不住，也没办法轻易找到一个合适的度来和季晏修相，只好把他当普通室友，或者说，更一步，普通朋友，以礼相待。

“睡吧。”季晏修知舒棠是个慢的，也不急着要求她改变。

舒棠平躺，困意有些上涌：“好，你也是。”

-

季晏修醒过来的时候，距离他躺到床上刚过了三十分钟。他午休时间向来不，一般都在三十到四十分钟之间。

睡前他调的空调是二十六度，半小时过去后，室温度已经偏低，正常状态倒无妨，但睡着的时候会更容易到冷。

黑暗中，季晏修试探着摸到舒棠细细的手腕，果然有些凉。他倾，拿过床尾的薄被，展开，盖到舒棠上，替她抻了抻被角。

完这一切，季晏修才小心翼翼地床，脚步轻轻地离开休息室。

因为黑暗的缘故，他什么都看不清，自然也看不到舒棠轻眨的睫。

房门被没有什么声响地关上，舒棠攥住被角，翻了个，睡意渐渐消退，心底别样的绪却越来越清晰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生。

她到底怎么了？

是不是对季晏修心动了？

是对他这个人心动？还是对他的行为心动？

舒棠此前没有过这觉，可也明白，前者容易滋生，而后者可能只是一时新鲜。

……

“醒了？”季晏修听到响动，抬起，刚好看到从门后来的舒棠。

“嗯。”舒棠，没说自己在二十分钟之前就醒了。

她在床上思考了二十分钟，没得答案，决定先顺其自然，再和季晏修相一段时间。

“现在过去？还是过一会儿？”季晏修问。

舒棠看着季晏修的桌面，问：“你现在忙吗？”

季晏修垂看了一手中的文件，说：“那你等我一会儿，大概十分钟。”

“好。”舒棠打了个哈欠，坐沙发，等季晏修理完公事。

过了没一会儿，季晏修站起来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
舒棠拿上自己的东西，跟着季晏修一起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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