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我调节的能力还算不错，这会儿已经快速调整好心态，准备行夫妻夜谈。难是家宴后季晏修又想到了新的需要调、注意的地方？

一秒，季晏修用一句话打破了舒棠的严肃思考，也摧毁了她刚建设好的心理防线：“你是不是——对我的材比较兴趣？”

舒棠：？？？！！！

她完全没想到季晏修就这么明晃晃说了，差被呛到，一连咳嗽了好几声。

季晏修见状，补充解释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想说，我们是夫妻，如果你真的兴趣，或者想看、想摸，随时可以告诉我。我——”

“停。”舒棠耳尖红得能滴血来，冲动之，她倾上前，抬手捂住季晏修的嘴，手动给他闭麦，“我知了。”

所以这就是外界传言的大胆锐且事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的季晏修么。

她今晚算是会到了。

原来他不止在商场上雷厉风行，生活上也是如此……直白锐利。

掌心传来柔的，是季晏修的。

舒棠后知后觉地移开手，犹觉不够，脆直接背到后。

季晏修看着她的小动作，角眉梢都笑：“所以……我的猜测没有错吧？”

在季晏修也不眨的注视，舒棠放弃扯谎：“是。”

也不知是哪搭错了，还是被季晏修传染了，舒棠忽的开，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
季晏修只短暂一瞬就明白了舒棠的意思，他倒是没有犹豫，很坦率地承认：“当然。”

虽然之前和虞淼灵聊天的时候有讨论过这个话题，但季晏修毫不掩饰，舒棠还是觉得震惊。她不知该回什么，地说：“……哦。那好的。”

“难你不觉得我们很合拍吗？”季晏修反问舒棠，怕她误会，加了个限定词，“至少在床上。”

舒棠真是两一黑又一黑，几分钟之前的她全然想不到两人会如此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个问题：“是……合拍的。”

其实岂止是合拍，两人对彼此的适应程度简直默契到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之喜。

季晏修怕说太多，让舒棠有压力，到即止，换了个话题：“今晚应付了辈们一晚，应该也倦了吧？早休息。”

“嗯嗯你也是。”舒棠在心底呼了气。

终于结束了这场正常又不正常的夜谈。

季晏修起，去关灯。舒棠平躺，扯过薄被

盖在自己上，把脖以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
隔了这么多天，舒棠现在总觉得那晚像一夜。再加上刚刚的聊天容，她总有尴尬的意味。是夹在熟悉和陌生之间的、因半生不熟而产生的尴尬。

譬如完全陌生，他们可以井不犯河的床友；譬如相当熟悉，他们甚至可以拿刚刚的话开玩笑。

然而偏偏他们既不够熟，又把该的、不该的，都照义务过了。彼此的已经负距离接过，心理层面却仍然隔了一层冰。

轻微的一声响，偌大的卧室归于黑暗，只有床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
舒棠思绪收回，拽着被往床边挪。

她还没忘记唯一同床共枕的那一晚，第二天早上她和季晏修抱在一起的场面。

为了不再重蹈覆辙，舒棠决定贴在床的另一侧，为了防止自己半夜不受控制地季晏修的怀抱，她把自己平时搂着睡觉的玩偶放到两人中间，划开一鲜明的楚汉河界。

季晏修把舒棠的动作尽收底，一言不发地躺，低声说：“睡吧。”

“晚安。”舒棠背对着季晏修，声音小小。

……

舒棠这几天和虞淼灵玩得很疯，两个人整天在外面暴走，包括今天白天还刚逛了整整一天街，所以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
季晏修恰恰相反。

侧空了一周的床铺终于重新有了温度，他没有那么快睡着。夜灯已经被他关上了，月光被窗帘隔住，室是一片沉沉的黑，看不见任何东西。

季晏修安静平躺了一会儿，小幅度地从床沿朝里挪了挪。

舒棠没有任何动静。

又隔了几分钟，季晏修重复先前的动作。

一直到挨到舒棠的兔上，季晏修才停来。

万籁俱寂中，季晏修听到舒棠均匀的呼声。

“舒棠？”季晏修试探着，低声喊舒棠的名字，“棠棠？”

无人应答。

“睡着了？”季晏修的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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