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舒棠也是在意他的，对吗？要不然为什么会反问他？

舒棠并不知季晏修误解了她的意图。

她只是想以此类比，让季晏修明白她挽季云鹤是逢场作戏，完全没有窥探他过去私人生活的想法。

却不想收获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。

季晏修竟然没和异席过宴会……竟然一次都没有过……

好吧，那她没办法类比了。

季晏修在舒棠的锁骨上留一个明显的咬痕，说：“以后的宴会你都陪我席，好不好？”

他心底当然清楚，舒棠和季云鹤那些“恩”的场面都是逢场作戏，然而还是会不舒服。

不是生舒棠的气，是生季云鹤的气。

舒棠错了什么呢。她什么都没有错。她是对的。挽季云鹤也是为了两家的颜面。

可是季云鹤呢，他凭什么霸占着舒棠整整六年，又不肯好好对她？

季晏修越想越气，直到耳边传来舒棠的哼声：“你……你咬疼我了。”

她忍不住在心里想，季晏修属狗的么，这么能咬。

当然，也只是在心里想想。

季晏修回过神，抱歉地亲了亲刚刚自己咬的地方，说：“对不起，疼你了。”

某胀得愈发明显，季晏修看着舒棠，问她：“你……现在觉还好吗？”

舒棠整个人的都足够柔，像是成的。

——季晏修真的很有耐心。

“嗯……”舒棠环着季晏修的腰，示意他可以行一步。

……

起初的时候，季晏修的动作极其缓慢、温柔，照顾着舒棠的受。

痛过后，舒棠渐渐受到从未受过的快乐。她和季晏修竟然惊人地契合。每一、每一寸，都刚刚好，像是特地为对方而生。

舒棠开始主动对季晏修提要求。

兴致之上，很多事、很多话，都是她不曾预料过自己会说的。

季晏修髓知味，两人折腾了一次又一次。

再后来的事舒棠有些记不清了，那会儿已经有些昏昏沉沉，儿都睁不开。

只记得季晏修把她抱去浴室，她不好意思，想自己洗，季晏修持没让她动手。

舒棠实在太困、太累了，顾不得平时那么多礼仪，索任由季晏修“服务”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。

舒棠意识渐渐苏醒，意识把往怀中的玩偶上蹭了蹭。

她每晚都会抱着玩偶睡觉，已经成了习惯。

不过……手好像不太对？

柔的去哪儿了？怎么的？

舒棠又摸了一把。怎么还有……的？

混沌的大脑被制开机，募地，舒棠反应过不对劲来。

她睁开，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
怀里的哪是什么玩偶！分明是刚同居第一晚的……丈夫。手上摸的又哪是茸茸的熊背，分明是男人实而宽阔的后背。

当然，如果季晏修也能算作人形玩偶的话，那就另当别论。

舒棠懊悔地闭了闭，咬住角，想悄悄离开季晏修的怀抱，在他醒过来之前躲到床的另一侧去。

不过……他怎么还不醒？难他不需要上班吗？还是说现在还很早吗？

窗帘拉得很严，没有一丝光亮透来，宛如夜。

舒棠一边腹诽，一边动作幅度尽量小地后撤。

一秒，上方响起一声音：“醒了？”

与此同时，“啪”一声，床的夜灯被打开，泻昏黄的灯光。

舒棠刹那间僵住，疑心自己是太张而幻听了。

她缓缓抬，撞季晏修那双平日里总像浸在寒潭里的双眸。

清醒、明亮，没有一丝刚醒来时的迷蒙、倦怠。

“嗨，早上好。”舒棠从薄薄的丝绒毯里伸细白的胳膊，笑了两声，和季晏修打招呼，“好巧，你也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和舒棠明显裹着睡意的声线不同，季晏修应得脆。

“你……醒很久了？”舒棠不傻，自然能听两人之间的不同。

“还好，没有多久。”季晏修看了一床的时钟，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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