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一笑。”摄影师又看了看，忍不住在心底怀疑，这两人真的是自愿结婚的吗？

“抱歉，我第一次结婚，有不太熟练。”季晏修低声对舒棠说。

舒棠：“啊——我也是。”

……

好不容易拍完，走民政局，舒棠看着手里的红本，后知后觉有些恍惚。

这就……结婚了？

她抬起，看向季晏修，刚好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
直觉告诉她应该说儿什么，于是朝季晏修伸手，脱而四个字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季晏修很合地握上来，和舒棠的声音同时响起：“新婚快乐。”

听到舒棠的话，季晏修神黯了黯。所以，于她而言，这场婚姻只是合作？

舒棠不知季晏修心所想，但听他这么说，还是补充：“新婚快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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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淡淡棠就这样让季总暗自伤神

棠妹：你不说我也不知你在想什么呀

沈星叙在一旁憋笑快憋疯了，没见过哪对夫妻结婚像商业会晤的。

邵启咧嘴笑：“行了二位，走走走，去给你们拍照。我看网上有好多人推荐了附近的打卡地儿。”

舒棠眨眨。

季晏修大忙人一个，有时间搞这些形式主义？

“你想去吗？不想去的话就算了。”季晏修收起心底的绪，问舒棠。

不怎么说，现在舒棠和他结婚了，是他的妻。不是有句话叫——近楼台先得月么？他总比外面那些野男人有优势。他就不信他替代不了季云鹤的位置。

舒棠是无所谓的，便：“我都行，但是会不会浪费你时间？”

“不会。”季晏修摇，说，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
舒棠其实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拍照，尽现在季晏修已经不能算陌生人，甚至是称得上亲密的、法律上的丈夫。但被几人安排着和他拍照时，仍然有几分不自在。

倒不是矫，只是她现在尚有几分像踩在云朵上的那绵绵的眩，又没有提前预设过这只有真夫妻才会的事，所以一时没能接受。

反观季晏修，从容、游刃有余，方寸不。

舒棠了气，告诉自己从现在开始要适应一切预料之外的事。

“修哥，你揽一嫂的肩呗。”苏郁川对比着网图，说，“对，然后你低去看嫂，嫂——没儿啊，谁去买束儿来？”

“我去我去。”舒清嘉主动。

她格直，短短时间已经和邵启等人熟络起来了。

“好，辛苦你跑一趟啊嘉。”苏郁川应，又对舒棠说，“嫂，要不你和修哥对视一？”

舒棠，一秒，肩上落温，是季晏修的掌。
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平肩月牙白缎面礼服，肩在外，所以是和季晏修的掌心直接接的。

舒棠脸上笑容不变，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
不用大惊小怪，舒棠，他是你的丈夫，这程度的肌肤碰不算什么。

她抬眸，撞一片潭。

是季晏修的睛。

之前舒棠并非没有和他对视过，但因为原因，从没有超过三秒。那时她来不及看清他底的绪，只觉得像覆着薄冰的湖面，那是上位者惯有的疏离和压迫。

可此刻两人挨得近了，对视的时间也久，光斜斜穿过季晏修的眉骨，舒棠竟恍惚觉得他神有几分清亮，翻涌着她说不清不明的晦暗绪。

耳边是喧嚷的笑闹声，舒棠静不心来细想。苏郁川“咔嚓咔嚓”了几声快门，又指导着他们拍了几张，舒清嘉刚好折返回来。

“喏，棠棠。”舒清嘉

把手捧递给舒棠，笑，“附近好多卖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舒棠看着手中开得正艳的鲜，了声谢。

沈星叙把苏郁川挤走，占据最佳摄影位，又是一番指江山。

……

折腾了一上午，已经到了午餐时间。

舒棠觉得浪费了季晏修一上午的时间，实在不好意思再耽误他，正准备提议各回各家，没承想季晏修先开问她：“你中午和午还有其他事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既然季晏修这么问了，舒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，主动开，说，“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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