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修敛眉，问舒棠：“舒小，觉得季家怎么样？”

这句话和舒棠的问题简直风不相及，她斟酌着问：“季先生指哪一方面？”

“对于整个季氏家族，舒小的整印象是什么？”季晏修，“团结？关系好？”

难不是吗？舒棠在心里疑惑，坦白承认：“嗯。”

见状，季晏修不由得笑了一声。

他放酒杯，说：“看来舒小确实不太了解季家。季家一共分五支，我爷爷是季氏一把手，但三爷和四爷和我爷爷并不在一条线上，一直想夺权，明争暗斗其实不少。如今我爷爷不好，他也希望我能尽快结婚。季云鹤的父母是不是提到过让你尽快生小孩？”

既然已经准备把话摊开，季晏修也不再装模作样地把季云鹤颇为亲切地喊成“云鹤”。

季晏修这么一说，舒棠猛然记起那次家宴上，尹荣慧说过的话。

所以……是为了到时候争夺遗产？

她是聪明人，几乎是同时猜到了季晏修为什么会提结婚。

季云鹤急着结婚，季晏修也急着结婚。他们之间是最直接的竞争关系。

所以上次在餐桌上的试探，并不是为了季云鹤？

但问题是，季晏修为什么不选择别人，偏偏选她？

“是，季云鹤的妈妈和我说过。”舒棠，承认了季晏修的话，问他，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季先生，不知季先生方不方便回答——以季先生的条件，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吧？”

季晏修直视着舒棠的睛，说：“不知舒小听过一句话没有？合适的，就是最好的。既然我们都有联姻的需求，不妨结婚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再者，据我所知，舒小在一众名门闺秀里，并不逊。也许舒家的财力不够雄厚，但舒小自的能力是很耀的，在各方面都能称得上是佼佼者。”

怕舒棠拒绝，季晏修循循善诱，一一列举和他结婚的优。

“我知，舒小的父母希望你能嫁季家，否则你也不会三番五次去找季云鹤吧？既然如此，舒小为什么不看看我呢？

“季云鹤能给舒家的，我都能给，季云鹤不能给的，只要你开，我也能给。我比你大四岁，不会对你耍小孩脾气，不需要你来迁就我的绪。

“我没什么不良嗜好，私生活净，没有白月光。在彼此的婚姻关系上，我会保持绝对忠诚，不会有其他女人来找你的麻烦——当然，我希望舒小也可以保持忠诚。我认为，忠诚是婚姻久的基础。

“此外，我不会涉你的私人生活和任何自由，你想什么都可以。工作上，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，社方面也不必担心，季太太的衔可以替你挡掉大分麻烦。如果不放心，我们可以约法三章，也可以签订协议。

“而且，这几次接来，我想，我们对彼此的印象应该不算差？——至少我对舒小印象很好。

“我想，这桩婚姻，于我们两个而言应该是双赢。”

季晏修想起“军师”沈星叙说过的话，补充：“还有一，说来也许有些稽——如果舒小想向季云鹤——复仇的话，嫁给我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

舒棠眨眨。

她没想到季晏修一气能说这么多。

而且总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意味，更不要说踩一捧一的意图有多明显。尤其是最后一条……他和季云鹤私底这么不和睦吗？

对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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