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视线落在她上，一两不太明显，可看的人多了，总也能受到。

舒棠知，这些人是在看她的笑话的。

她被未婚夫的白月光脏了裙，未婚夫不陪她换衣服，反倒和白月光去了楼上，在场的人稍微动动脑，再打听打听季云鹤和任雪的关系，便能把事的来龙去脉脑补个差不多——

季云鹤和任雪是真，当年被迫分开，她和舒家趁机与季家订婚约，如今任雪回国，她为了利益，霸占着季云鹤未婚妻的名号不肯让来。

人们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女，哪怕女是受害者，是无辜的，也无人在乎。

在这场闹剧里，季家的权势、地位，远在舒家之上，所以哪怕季云鹤平时寻问柳，拈惹草，自然有人替他开脱——他绯闻满天飞，可从没闹过人命，也没真正和哪家千金小在一起过。他是太任雪，这才想找个像她的替。舒棠之所以能嫁季家，无非也是因为她知书达理，温柔贴，有几分任雪的影。

真正能站在舒棠的角度想的，只有寥寥几个。

舒棠知这一，也早就好了言满天飞的准备。

只是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和季云鹤谈判了。

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。

舒棠保持淡然神，穿过衣香鬓影，走到舒清嘉和舒清临旁边，低声说：“哥，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舒清嘉锐地察觉舒棠的不对劲，问：“季晏修和你说什么了，棠棠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舒棠说着，嘴角还是忍不住向瘪。

舒清临看着舒棠明显受了委屈的模样，心脏传来又酸又疼的觉：“好，我们回家。”

他抬手，想把舒棠揽怀里，还是作罢，只轻轻摸了摸舒棠的：“走吧。”

因为没有提前和司机说，所以也没有人来接他们，舒清临脆叫了网约车。三个人站在门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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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老季，我没想到你这么茶呢！”舒棠一走，邵启便勾上季晏修的肩膀，笑得满脸不可言说，“为了追老婆都学会背后说人坏话了。”

季晏修单边眉一挑，说：“我说的是坏话吗？难不是实话？”

“行行行，实话。”邵启啧啧称叹，“反正自从季云鹤闹这档事儿来，你是越来越刷新我的认知了。”

“先前不是没机会么。”季晏修坦然，“要怪也只能怪季云鹤睛不好。他自己作，我当然不介意拆散这桩……孽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