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。

季云鹤坐在车后排，还有些疼，却是大气也不敢。

季晏修冷冰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：“胆大了？刚成年就敢喝这么多酒？”

“我错了，晏修哥。”季云鹤垂着，像只鹌鹑。

平日里季晏修总是寡言少语的，即使生气也很少连续输，也不知今天是哪神经搭错了，大有不停的意思：“一句错了就没事了？季云鹤，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你知自己有个未婚妻吧？如果今天你和别人睡了，你怎么向你未婚妻代？季家怎么向舒家代？”

季云鹤知自己差犯不可饶恕的大错，平时那嚣张劲儿尽数敛去。

“我听人说，那个姑娘像你初恋？”季晏修又问。

季云鹤一个激灵，说：“我保证不会有次了，晏修哥。和雪没关系，她没来找过我。”

“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恨仇。”季晏修显然对那个姑娘和季云鹤初恋都不兴趣，“要不是你爸让我过来，我不会闲到来你。但是你得记住，既然上有婚约，就收起那些容易招惹闲言碎语的习惯来。”

季云鹤没吭声。

他觉得自己除了今晚这事儿，别的没错什么。

可是季晏修明显在气上，他不会愚蠢到去撞这位平日里就不苟言笑的大哥。

……

舒棠不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，只觉得季云鹤似是有些怕季晏修。

为了打破尴尬，她主动说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说罢，她看向季云鹤：“去吃晚饭。”

季晏修没声，不太明显地看了舒棠一。

季云鹤到底哪里好？她就这么喜他？维护他、替他解围？

因为季云鹤年轻？格外向？

季晏修不知暗恋就会过分关注对方的一举一动，只觉得自己有病，竟然会把心神浪费在这些问题上。

“啊——走。”季云鹤回过神，站起来，朝外走。

舒棠随着他的动作移视线，这才注意到他也穿了鞋。

先前的疑问再度冒来。

是因为一会儿要去吃晚饭，不用再换鞋？还是为了表示对舒家的尊重？毕竟几十个人都穿拖鞋，确实有些……不太正式。

她来不及去究，也不可能拿着这么离谱的问题去问季晏修和季云鹤，便安静地跟在两人后了楼。

季晏修是从最里面一路过来的，到季云鹤已是最后一间，因此三人去的时候，楼客厅已经站满了人。

舒棠几乎怀疑自己要人了。

尹荣慧看见她，亲切地走过来，挽住她的胳膊，笑：“怎么样，小棠？和云鹤还合得来吧？”

舒棠默默地想，就打了一局游戏，其实没说几句话，但要论合……那她和季云鹤之间合地确实也算不错，便，说：“嗯，合得来，伯母。”

“合得来就好，合得来就好。”尹荣慧笑得弯起睛，说，“我们小鹤没别的优，就是活泛，招人喜，这以后结了婚呀，不担心无聊、憋闷。”

说这话时，她的角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季晏修，也不知是不是在暗示什么。

舒棠还不太清楚季家的弯弯绕绕，也就没在

意尹荣慧话里的层意思，只敷衍又礼貌地嗯了两声。

毕竟季云鹤婚后回不回家还不好说呢，格再活络又有什么用。

尹荣慧又扭过去叮嘱季云鹤：“小鹤，这上就要结婚了，收收心，对小棠好儿。别惹小棠生气。”

季云鹤显然比舒棠更敷衍：“哎我知了妈，说了八百遍了。”

尹荣慧半没有被拂了面的意思，对舒棠笑：“小棠呀，小鹤比你小两岁，有时候呢，可能有些孩脾气，你也包容包容，这夫妻呀，最重要的就是包容。”

“嗯，我明白，伯母。”舒棠也不知为什么，总觉得尹荣慧今天好像有些过了，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
晚饭设在宴客厅，是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。

季家人太多，因此分了六桌。

季同光五兄弟姊妹加上舒老爷、舒老太太坐主桌，女分三桌，孙辈分两桌。

虽然大致是这么分的，但也没有完全这个规矩来坐。譬如尹荣慧不但让季云鹤和舒棠挨着坐，自己还一定要坐到这一桌来，其名曰要和儿媳多相相。

林英在尹荣慧的盛邀请，也坐到这一桌来。

在场的小辈一共有二十二个，再加上尹荣慧和林英，刚好凑够两桌。

舒清嘉和舒清临必然是要和舒棠坐一桌的，其余人他们也不熟。

除此之外，老三季同天的孙辈，加上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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