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姨娘意识看她一，反问：“你一个人去的？”

探了。

“还好。”赵姨娘松了气，“别连累我跟你弟弟一起在林姑娘面前丢了脸面。”

探瞪着她：“姨娘是不会好好说了吗？”

还好不算太傻，赵姨娘叹气：“你要叫几个人一起去，就是她了。我问你，林姑娘当初定亲，你送了什么？”

“两样针线，还有两个戒指。”探说到这儿已经有些烦躁了，“跟往常一样，都是这个礼。她又不缺东西。”

赵姨娘撇了撇嘴：“府里人人都说宝玉于仕途经济一窍不通，其实我觉得最不通的是太太，瞧她把你教成什么样了。人家有钱，那是人家的银。老太太可把东西给你了？太太的银会留给你？琏二的新奇东西多，你怎么不去要？”

探被一顿抢白，脸上不好看起来，她嘀咕了两句，：“天也不早了，姨娘虽然不用伺候老爷，也早些回去，免得老爷寻你寻不着。”

看见探气呼呼转走了，赵姨娘又等了片刻，这才放心来，去仆群房，走大观园是最近的。她又继续往西去了。

不过探后那两句话，又把她的思绪拉到了玉钏儿上。

其实赵姨娘猜，金钏儿跟玉钏儿两个，就是太太给老爷备的。

要是一开始还不明显，但金钏儿死后，玉钏儿拿了二两的月钱，二两在贾家是姨娘的月钱，总归是有些暗示在里的。

不过这都不是重，重是太太没把玉钏儿当人。

死人家，又叫妹妹伺候老爷。

将来玉钏儿万一得势，她赵姨娘不一定能讨着好，可太太是一定没好的。

赵姨娘脸上又挂起笑容来，往彩霞家里去了。

五月初五，一大早忠勇伯府的车就来了，接了林黛玉往西苑去。

今儿的行程，先是个小小的祭祀活动，然后便是赛龙舟，等赛龙舟结束稍稍逛逛，就到了宴席的时间，吃过饭再说说话，也就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
林黛玉了车，又有穆川提前吩咐过的太监来给她引路。

“忠勇伯在船坞那边，姑娘是先去见见忠勇伯，还是先去那边等着祭祀？”

太监一边问，一边回又看了林黛玉一：“姑娘今儿这，没人比得上您。”

林黛玉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：“还是先去见忠勇伯吧。”

穆川正等在船坞，不少人来跟他寒暄，今儿是赛龙舟，穿得稍微单薄些，两胳膊都是单的，竟然还有人打着加油鼓劲儿的借拍了又拍。

可见他是很久没拆门了。

“三哥。”

穆川听见熟悉又清脆的声音，转过来：“你来了？”他上打量着林黛玉，“今儿这真好看，当然你人更好看。”

浅桃粉的上衣，是条裙，五颜六的立绣。腰线，越发显得纤细修了。

“是——照端午节的五彩来的？”

林黛玉都没敢抬，虽然不她所料，三哥今儿说的还是这一句。但她想是敢想的，睛却是不敢多看的。

三哥今儿是一短打，还有些薄，透过并不厚实的布，她都能看见他胳膊上的疤。

上倒是还有件短褂。

“三哥。”林黛玉了，又问，“我给你的药你了吗？有用吗？”

怎么就害羞成这样了？

穆川觉得好笑，他的声音里也带了笑意：“才了多久？不过可能是有用，我觉得颜淡了些，你要看看吗？”

林黛玉飞快往后一步，穆川笑声来。

“这有什么不敢看的？我都敢穿，你有什么不敢看的？”穆川故意，“你抬看看，前后左右都在看你呢。”

怎么可——林黛玉忽然反应过来，这哪里是看她，这是看她三哥呢。

林黛玉抬环视一圈，果然跟不少视线对上了，甚至还有人跟她笑呢。她气呼呼地瞪了穆川一，上回见有人给他扔帕，听见有人要把妹妹介绍给他时生的独占念，再次发展壮大。

可这念着实是让人害怕。

“三哥。”林黛玉又叫了一声。

“怎么？”穆川问，“我肯定是第一的，他们都划不过我的船队。”

“我哪儿是问这个？”林黛玉失笑，可想要独占的念让人心慌意，“前儿贾家的二姑娘要嫁了，三姑娘来寻我，说我手宽裕，想让我帮着添妆。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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