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以前讲究的是心照不宣，她三哥这么追问着实叫人招架不住。

“哪儿有你这么问的？”她羞得捂住了脸，轻轻了。

“这是愿意？”穆川声音里有怎么也止不住的笑意。

“愿意。”这两个字从林黛玉牙里挤来，又从手指里飘了来。

穆川得意极了，他：“以后你就不用了，一切事都我来办。唉……这跟我原本计划得不一样。你想吃什么？吴越会馆？还是咱们挑一家新的？上回那个鲁菜怎么样？致膳楼，是叫这名儿吗？既然关系都变了，咱们晚上去看看戏如何？你不说晚上角儿才上台？”

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吃喝玩乐，然后就被未来的忠勇伯夫人狠狠地瞪了一：“练字！”

穆川倒一冷气：“你来也没说正事儿吧？”

“去重新磨墨？这都了。”林黛玉吩咐，忽然又问，“你说一开始就……没安好心。”总之还是没法直白的说来，“那你等到现在，又为什么？”

穆川叹气：“我原想着等你正式给公主教写字儿了，我再使把劲儿，等你了字帖，怎么也能叫陛给你封个县君的。我希望别人提起林黛玉来，说的是叫忠勇伯运气可真好，而不仅仅是忠勇伯夫人。”

林黛玉脸上又烧了起来，睛都不敢往她三哥脸上放了。

“就算你这么说，你也还是要练字的。”她气势汹汹，但语气又绵绵的，“你是我第一个正式的徒弟，你若是练不好，我这个当师父的，还怎么服众？”

“师父请放心。”穆川行了个大礼，“我一定好好练字，不辜负师父的期望。”

林黛玉正要起来，穆川忽然问：“能拉手吗？”

“……”林黛玉愣了一愣，脸上又红了，“以前也不是没拉过。”

她缓缓的探手来，只是没等碰到她三哥的手，忽得又缩了回来。

以前是以前，现在不敢，都怪三哥！

“你还说要给我看会翻跟的猫，猫呢？”林黛玉理直气壮地问。

穆川无奈地叹气：“咱们去外看吧？书房地方小，万一叫那猫抓了纸，打翻了砚台就不好了。”

这话十分有理，林黛玉不疑有他，跟着一起到了外院，但是三哥没动，也没叫人的打算。

“猫呢？”林黛玉又问。

穆川神古怪地看了她一，然后提气轻，连着翻了三个后空翻，站好之后又：“喵~喵喵喵~”

林黛玉愣了一瞬，然后笑得泪都来了。

“三哥——”她手扶着，腰都直不起来，泪汪汪地看着穆川，“肚疼。”

穆川叹气：“手都不叫我拉，难不成叫我给你肚？”

可三哥这表也太好笑了，林黛玉笑得止不住，穆川还在一边说风凉话：“好好一个貌可人又知书达理的姑娘，笑起来竟如此疯癫。”

林黛玉从来没这样笑过，等她止住了笑，不仅手帕小半块，浑上都有酸无力。

“三哥，我想喝。”

穆川叹气：“我给你倒。”

“三哥，我还想吃心。”

“这个得叫人拿了，你上回专门说了，书房不能放心。”

“三哥，若是我不答应，你怎么办？”

穆川看了她一：“我是个有权有势的一等伯，少不得要取豪夺了。”

林黛玉现在的笑就很有意了，她又问：“若是我想立女呢？”

“可以。我跟宛平县令柯大人极熟，趁他还没卸任，咱们先把这事儿办了。”

“那我若是想叫贾宝玉赘呢？”

穆川的气势一就上来了，可惜现在林黛玉不怕他了，只笑眯眯地看他。

穆川慢吞吞：“拿他当个挡箭牌也可以，但圆房他就不要想了，孩自然也是跟你姓的。”

不圆房哪里来的孩？

“呸！”红霞飞上了林黛玉的面颊，“来练字，这都什么时辰了？”

两人在书桌边上坐。

林黛玉想了想：“咱们现在是第二了，总该先叫你会些难的，我想想……”

林黛玉笑了一声：“要读书写字，断句也是非常重要的技能，我写一句，你试着断句我看看。”

“这有什么难的？”

林黛玉提笔，在纸上写了一句：“人老实话不多。”

穆川一愣，再看他未来的夫人，又是很不讲究仪态的笑了起来，可这样依旧是好看的仙女。

“人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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