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别说探，赵姨娘都慌了。

赖家是什么人？

赵姨娘两步奔了去：“我去前问问。”

“他们怎么敢的！”贾母气得直拍桌，许是用力太大疼得慌，许是太过生气，泪也掉了来。

“那是荣国府的家！丞相门前七品官，荣国府是国公府！”

鸳鸯忙跪来：“老祖宗息怒，莫要气坏了。”

她这一跪，屋里的丫鬟跟着跪了一地：“求老祖宗息怒。”

鸳鸯又跪着往前蹭了两步，给贾母顺气。

“你们政老爷呢？”贾母厉声问。

“一大早就去衙门回话了。”鸳鸯低眉顺的回应着。

“叫琏儿打听消息去！他一天到晚哪里那么闲事？家里成这样，他倒是会偷懒！”

鸳鸯这会儿也不敢离开，只安排了小丫鬟去王熙凤那边吩咐。

只是这边贾母还没安排好，又事了，王夫人面如金纸，叫两个婆拖着来。

贾母虽然不喜她，但她今天是给娘娘请安去了。

“元！元怎么了？”贾母颤抖着问。

王夫人这才像是回过神来，珠稍稍动了动，然后转到了贾母这边：“老祖宗！老祖宗！皇后令叫元在静养，不让我请安，我连北安门都没去。”

“娘娘是贵妃！”贾母回过神来，也不敢再叫元了，她眉皱在一起，“贵妃……贵妃！定是皇后忌惮她了。”

是这样吗？王夫人怀疑地看着贾母，但又希望她说肯定的答案。

“里是这样的。”贾母定地说，“要有陛的，还要有位分。陛的就那么多，里恨不得斗得你死我活，有时候一杯茶，一句话，兴许就是别人挖的坑，娘娘只是一时不慎。”

王夫人稍稍松了气，她的元封妃的时候都快二十五了，而且直接就是贵妃，这难还不能证明皇帝她吗？

但这还没完，婆媳两个正惴惴不安相互打气，贾珍怒不可遏直接冲了来。

王夫人忙侧坐过来，只是脸上表还没摆好，就听贾珍厉声问：“老太太，我府上家赖二叫官府抓了去，你可有绪！”

贾母一惊，眯着睛，怪气：“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？”
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想的竟然是这个？荣国府迟早败在你手里。”贾珍还想说，也不知荣国府跟你哪个先死，只是这话说来，怕真气坏了她，贾珍只好咽了去。

“林姑娘呢？我有话要问她。”贾珍索不与贾母纠缠，只想见林黛玉。

贾母知贾珍的，但又实在是生气，只好连看都不看他一，没好气：“她去忠勇伯府了！”

贾珍心这才好了些：“什么时候聘？”

王夫人一惊，聘？什么聘？

贾母这一迟疑，贾珍都气笑了：“若不是我不去忠勇伯府，我何苦来你这儿受气。你就拖着吧。看拖到最后忠勇伯怎么谢你！”

贾珍说完扭就走，只是走了两步，他又转威胁：“老太太，你若是还没动作，可就别怪我手了。”

贾珍离开，屋里一丫鬟都吓得屏息静气，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的。

王夫人犹豫片刻，小声：“老祖宗，我倒是觉得不如送去……南安郡王，北静郡王都同——”

“啪！”

贾母一掌扇了过去，睛里的仇视叫王夫人害怕。

你早什么去了！

“你这个烂心肝的毒妇！你怎么敢说这话！那是我的儿留来的唯一的骨血！我是不会让她妾的！”

贾母用尽全力气骂完王夫人，吁吁的气，又指着屋里丫鬟：“谁若敢把这事儿传去，我扒了谁的！”

屋里丫鬟又扑通扑通跪了一片。

贾母转过又看王夫人，王夫人不明就里：“老祖宗？”

“家里的姑娘都大了。”贾母隐晦地提醒，“你也该备些东西添妆才是。”

王夫人如遭雷击，贾母看见她这倒霉样，心畅快许多，她拉着鸳鸯的手站了起来：“赶送你们太太回去，给她切两片参着，免得坏了。”

鸳鸯扶着贾母回到室。

贾母拿了自己的库单，看着上一条条被划去的记录，她是越看越生气，越看越伤心。

但事到临……方才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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