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九明白了：“忠勇伯这份自信，叫我汗颜。”

穆川去大明，已经有了前的铺垫，他便也没客气，行过礼就跟太上皇说了，又：“还是公公醒了臣。上皇，臣请严厉置荣国府，不能叫他们再败坏上皇威名！”

穆川回家歇了半日，第二天又是一天的宴会，看着已经是正月十三，穆川又收拾了两盒心，面圣去了。

皇帝失笑，刚才他真是多余吃心。

权笑：“这就不是个事儿。将军如此回避，难就该是忠臣所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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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个心，生生叫乔岳说成《七侠五义》的风格。”皇帝很是给面尝了两块，“一会叫白忠跟你回去，朕给你换的那两宅院妥了，叫他带你去看看。”

“朕知了。”皇帝说了万能回答，说完又觉得是敷衍，便又，“朕得好好想想。东南西北四营，北营是距离边关最近的，朕要慎重些。”

穆川笑：“新的心，上回过于仓促，这次的材料虽然还不是他亲手准备的，但已有他巅峰时七成功力了。”

“同一个老师教，有人连秀才都考不上，真叫他们学去又能如何？无非大家一起步，等他们都能跟上了，我就能拿更行之有效的练兵法了。”

穆川板正一张脸：“谢陛。”

不过也没让他犹豫太久，权来了。

两人大笑起来，又回去吴越会馆。

穆川又跟皇帝说了会儿话，皇帝再次调了北营的重要，接着又是两句“朕信你”，才放穆川离开。

权一惊，微皱着眉行笑：“咱家不信。将军了了什么？可否告诉咱家，咱家也好帮着周旋一二。”

穆川激地看着皇帝，又：“心虽然好，却不能代替饭菜的，陛再喜也别多吃了。”

送走穆川，李太九跟一直跟在边的柯元青：“忠勇伯……难怪他是忠勇伯。可惜了，若不是他已经有了中意的姑娘，我也想把女儿嫁给他。”

皇帝便又觉得是不是自己方才太严肃了？乔岳好容易说些私事……

白忠笑：“那我去北门候着大人。”

这不就试探来了？穆川一脸愧疚：“是我狭隘了。”

穆川立即便行礼：“谢主隆恩。”谢完恩，他立即又换了个严肃正经的话题，“臣初来乍到，京里衙门又多，北营的监军，想请陛给指派一个懂行的。”

柯元青只听见那个也字，他笑：“可惜我女儿还小，我妹妹又大了些。”

穆川拱了拱手：“愧对太上皇。”

皇帝真是个好皇帝啊，手把手教你卡《大魏律》的bug。

穆川便把柯元青查来的事全说了：“荣国府实在是……太上皇怎得会……唉……”

这次他的路又不一样，他叫太监把其中一盒心送去了大明，然后亲自带另一盒去了御书房。

皇帝看着有些憔悴，很有假结束最后两天“我不想上班”的那个风格。

了御书房，白忠已经等在外了，穆川歉意地笑笑：“还得去大明给太上皇请安。”

说是距离边关最近，但真的大军靠走的过来，也得一个月。

穆川觉得皇帝真是个好皇帝，然后：“陛，说起来林姑娘是真的有惨，您说臣找人假扮林家族人把她接来如何？”

“将军怎得还害羞起来？”

权手一伸：“将军请。”

正经的话题，加上他严肃的语气和正直的脸，反倒叫还没转过来的皇帝有不好意思。

“朕不知！朕就当没听见。”

穆川一路到了大明，路上走得快，到了大明反而开始犹豫——至少大明的太监们看他是犹犹豫豫的。

但俗话说得好，哪个皇帝年轻的时候没被几个臣骗过呢？

皇帝笑骂：“你觉得跟皇帝说这事合适吗？”

这“请诛臣”的戏份，在太上皇漫的皇帝生涯里不知经历过多少次，他非常熟练的一拍桌，问权：“贾政何时回京！”

“那我也没别人可商量了。”穆川非常的理直气壮，“我也差人去寻林家人了，可不知怎么，竟是一个都找不到。”

他这言又止的，权也听来了，这不是愧对太上皇，这是觉得太上皇品味有问题啊。

“唉。”皇帝叹了气，“你别叫人假扮林家人，你先叫人假扮林家人，这就……至少在《大魏律》里，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