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川也跟着笑了起来：“一个大爷，一个二爷，要我肯定打大爷，那个二爷，照你那么说，肯定是‘书童’。”

听完这个，贾珍原本的好心就没剩什么了。

李承武叹了气，语气虚幻起来：“四叔，你没当过少爷，你不知的。我们这人，读书读不好，家里辈打的是陪读，练武练不好，还打陪读。”

？就是看在那个大门的面上，他也得去看看。

穆川笑：“那怎么打错了？你把大爷打了？没揍贾宝玉？”

李承武：“我打了那五短材的纨绔弟两拳，就去教训他的书童了。结果——唉！都快打完了，人叫他宝二爷，叫他薛大爷！”

啊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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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也不知是不住，还是不想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，原先说的疼她她，连个好夫婿都不给她找，再拖去就要成笑话了。

二太太拦着不许，嫌弃忠勇伯太老了。”

穆川了，小厮又笑：“结果来两人，边跟着五个人。其中一个五短材的，人叫他大爷，还有个打扮得跟……戏似的，特别喜庆还特别白，人叫他二爷。四老爷，您想，这打谁呢？”

穆川笑着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还有我呢，不叫你罪。”

李承武的小厮上来行礼，低眉顺地解释：“四老爷，这事儿实在是……少爷他打错人了。”

初五这天，忠勇伯府设宴，李承武一大早就来帮忙。

但是贾珍一想她装傻充楞的样又有烦：“我过了年再去找她们说，过年不能叫她们气走我的福气。”

小厮苦笑：“我们少爷是个好人，打架的时候也不叫我上的，说是打了有名有姓的人，他一个三品锦衣卫指挥使，一事儿都没有，我这个小厮就要被拿去罪了。”

京城老字号的酱肘还好吃，送平南镇是不可能了，路上指定得坏，但他能送个师傅去现啊。

李承武死死盯着他的小厮，吓得人往后缩了缩。

“所以打架也得打书童？”

从初七开始，朝廷的各个衙门就开始办公了，不过这会儿人还不全，要等到正月十五之后，才能恢复满办公。

吏的也要去，他跟吏天官李大人关系好，还正合作，而且李大人就要阁了。

如今看，荣国府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
初九早上，穆川又拿了林黛玉写给他的信看了看。

穆川笑得脸疼：“我不可能说去，你也不会说，那——”

穆川见他来了，便：“你和苗镇川门迎客，我门事儿的几个兴许还有些人不认得，正好有你。”

穆川正要再问，李承武已经快步了厅堂，“承武！”

李承武不好意思，小厮不会不好意思，他还憋着笑。

剩的礼、刑和工，就没什么了。

尤其是那位二太太，她见不得林姑娘好，便要拦着人家的好姻缘。

“打就打了呗。”穆川疑惑：“你羞愧个什么劲儿？”

贾珍冷哼一声：“老？有爵位之人不说老。还有呢？”

穆川大笑起来：“好你个李承武！我本来就是叫你揍贾宝玉一顿，这不正好？”

“少爷拿冯唐将军家办宴席当幌，叫人骗了贾宝玉来。初四快中午，我们两个守在荣国府街，这个来的，肯定是贾宝玉。”

“我就说不能怪我！”李承武又冲了来。

对了，上回盘上的崇文门税务还送了请柬来，请他参加“蛇年新购会”，当然这时候不叫购，叫义卖。

兵的要去，因为他挂着兵侍郎的衔，兵还给他送了不丰厚，但是是用兵经费采购的统一年礼。

“你不明白，四叔。”李承武更忧伤了：“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，若是叫人知了，就是我死了，我那些狐朋狗友来给我送葬，喝酒喝多了还得拿这事儿来嘲笑我。”

锦儿便把她去了几地方，都跟什么人说了什么，捡要的跟贾珍说了。

李承武满脸为难，言又止，半晌：“他确实的。”

“还是我家黛玉会关心人，那今天礼的宴会就不去了。”虽然本来也不用都去。

李承武应了，然后扭扭地说：“四叔，你叫我打的那个贾宝玉，我打过了。”

“我带你去军营，我得牢牢看着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