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应了声，安排人去报信了。

林黛玉那边看给羊绒娃娃的小玩意儿，穆川挑了两样给她的东西。

一个是传统的月亮项圈，上镶嵌着红绿两宝石，另有一对看着工极其细的素银镯。

林黛玉一看那项圈就笑了：“这么大，得多沉？脖都要压弯了。”但是这话一说，她又想起薛宝钗脖上的金项圈跟金锁来，笑容就更真挚了。

“我小时候也有四样项圈的，有麒麟，元宝……还有两个是什么样式记不清了。后来那东西也不知哪儿去了，总归是找不到了。三哥送我这个，总不能是把我当小孩吧？”

林黛玉想起上回得的拨浪鼓，后来她把这东西放到了枕边上，睡觉前晃一晃，倒也能睡个好觉。

“我确实不会给年轻姑娘挑东西。”穆川大大方方承认：“你喜什么只拿。”

这话有土到极变成豪的快，林黛玉笑：“这就行了，咱们吃饭去吧，我都闻见味儿了。”

两人从大房里来，林黛玉又安一句：“三哥很会挑东西的，送我的我都很喜。”

伙计又引着他们旁边的小楼：“二位放心，这楼在我们那边，要吱吱呀呀的踩起来有声音才好，只是这边人都不习惯，放心的踩，不会晃的。”

一听这话，林黛玉脚步一顿，原先走在穆川侧边，现在躲在他背后了。

穆川笑：“你不说还好，你把姑娘家都说害怕了。”

他转看着林黛玉：“其实你走我前边好，你想，这楼若是不结实，肯定是我踩塌的，你走我前，掉来还有我接着，你要走我后——”穆川顿了顿，一脸夸张的怀疑：“你能接住我吗？”

那必定是接不住的啊。

“你不许吓唬我。”虽然这么说，但林黛玉还是两步绕到了他前，手搭在扶手上，小心翼翼上楼去了。

穆川提前差人来说过的，菜都是大致准备好的，两人去不多时，先是上了一盘特野果，接着菜品一上来了。

“这是金雀煎，用的是晒的金雀，滋健脾。”

“炒杂菇，回客得最多的一菜。”

“的确不错。”林黛玉闻见味就觉得好。

穆川多问了一句：“没有那吃了会见小人舞的菌吧？”

“您还知这个？”伙计惊讶：“没有，那些菌都是给祭祀留的，一般不会运来的。”

穆川放心了。

“四样时令鲜菜。”伙计继续介绍：“三线过桥米线，这还有个小故事呢。”

这儿的服务就没吴越会馆贴心，伙计话也有多，穆川笑着打断了他：“先上菜。”

“清炖云，是我们这儿的特。”

“汽锅，蒸了整整两个时辰，筷轻轻一碰就松开。”

“还有三样心拼盘：云月饼、鲜饼和火饼。”

林黛玉问他：“怎么这个还有月饼？”

伙计笑：“其实就是饼，叫月饼更雅些。这会儿来的是球，等到中秋附近，上就会拓个印儿，成饼状。”

穆川知她喜什么，故意小声：“是甜的。”

虽然不至于目光盯着不放，但林黛玉的确是打算一会儿先试试云月饼。

“还有这个，竹筒饭，是放了云块、野果、山笋和青豆一起蒸的。吃的时候把这个竹片在这里，轻轻一扭就开了。”

菜上齐了，伙计退，两人带的丫鬟婆们伺候过洗手，拿净布帮助袖之后就离开了。屋里就他们两个。

穆川先尝了尝清炖火，林黛玉吃了一块云月饼。

穆川又试了试汽锅，有太烂，不喜，不过汤的确是鲜，林黛玉又吃了一块云月饼。

穆川来了素菜换换味，林黛玉又吃了一块云月饼。

“黛玉啊……你吃别的吧。虽然这月饼不大，但你这么吃去，叫你三哥有害怕啊。”

林黛玉缩回了伸向第四块、也是最后一块云月饼的手：“三哥，你这么说，听起来不像是我三哥，倒像是我的老父亲。”

穆川脸偏过来，表是夸张的困惑，林黛玉笑了起来：“上回一起吃饭，你还跟我说，吃的东西要先吃，不然等肚饱了，就吃不了，满足也要大打折扣。”

穆川陷了惯着她和为她好的纠结中。

林黛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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