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微微，继续，“我最近看了许多此界的书，里面提到人乃善恶一，唯有纯善之人方可飞升仙界，所以成仙前最后一步是斩去恶。支撑不灭的，就是九帝的恶？”

不留剑君瞳孔微缩，江意了然。

“明白了，所以我遇到的萧绝和鹿青崖他们都是恶，你……”

江意盯着不留剑君，总觉得他不是被恶念主宰的恶，他有特殊，这一师公也有觉。

当初昆仑关被偷袭，师公并非没有能力行斩杀不留剑君，是因为不留剑君一直在留手，没有使全力，所以师公怕错杀，也留了手。

这份特殊很可能源自不留剑君本的‘善’，善大于恶时，对他的影响就会相对较小，他才能保持足够的理智，来这里找洛清思，让她离开。

为什么萧绝、鹿青崖、玄知、于微和落衡他们不像不留剑君这样，江意只能说人复杂，甚至于现在这个不留剑君到底是真善还是恶伪装的善，江意都拿不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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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州大陆是假的吗？”江意问。

不留剑君这次没有沉默，反问，“什么是假，什么是真？实实在在活过一场然后死去，能是假吗？死后投胎重来，再活一场，能是假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啊大师？”洛清思绪稳定来，疑惑地问江意。

江意神黯然，“活在九州这些人，甚至包括那些妖族，都是死在北玄的英魂，他们被困在这里，以不同的面貌和份，活过一遍又一遍。”

洛清思还是有些不明白，江意心沉重，她其实早都有这个猜测，只是不敢确定。

对于九州的人来说，九州确实是一个真实的世界，连回系都很完整，活在这里跟活在外面没什么区别。

对于来说，人只要活着，就会有七六，就可以为持续不断地提供‘养分’，让永远不灭。

这片九州世界或许早就存在了，从九帝斩各自的恶，飞升离开时就存在，所以这个世界的法基是那个时代的基，这里的人都是那个时代死于的人的魂魄所化。

后来北玄覆灭，吞噬了整个北玄的人，跟先前的九州相合，九州的历史因为北玄这些魂魄的记忆而改变，才有了许多北玄的影。

整个九州，一直在随着化，真正的历史，怕是不止现在有记录的三千年。

江意觉得自己已经猜了大分，她再次看向不留剑君。

“所以您……是因为需要向外扩张，需要对抗山海界的修士，被‘唤醒’了，对吗？”

不留剑君的神给了江意答案，她没猜错，如果没有被‘唤醒’，不留剑君此刻或许只是某个城池中一个悠哉的小老，不知‘前生’，期盼着‘今生’。

这也就解释了九州三千年历史，死在北玄的人又怎么会同时现。

江意了气，继续问，“用这里的玄灵之气修炼，就会无法离开，甚至被的意志控，对吗？”

不留剑君神一暗，叹气，江意又猜对了。

“你们现在离开，还来得及。”不留剑君又说一次。

江意眉依旧锁，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想问，可是这个问题刚到嘴边，不留剑君脚突然冒一黑气，如同章鱼的须，猛地将他卷住。

不留剑君用力挣扎，洛清思也赶忙祭另一把本命剑，朝那些气斩去。

可是太迟了，洛清思的太初真雷劈去时，不留剑君整个人都被气吞噬，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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