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呢喃。

“那我究竟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我在北玄苍灵宗那些记忆都是假的？”

江意没有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，她一挥手，一明镜心火蓦地自‘萧绝’脚升腾而起。

‘萧绝’咬牙闷哼，竟然没有求饶哭嚎，还是像原本的他一样忍着剧痛，疑惑又不解地看向江意，看向风无痕和齐天。

“等等！”

风无痕大喊，想要上前阻止，却被齐天死死拉住。

齐天自己也红着，额角青暴起，他连自己都不信，但是他信江意。

明镜心火的银芒无声淌，准地裹住萧绝全，不伤他分毫，却不容抗拒地渗，直抵心那团蠕动的漆黑。

“呃啊——”

明镜心火及的瞬间如烈火烹油，‘萧绝’再也承受不住，痛苦声。

他的剧烈颤抖，跪趴在地，五官因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。

‘萧绝’生机在明镜心火的焚烧飞速逝，他艰难地抬起，目光扫过符阵外死死盯着他的风无痕和齐天，那神复杂难辨，最终化作一丝惨淡到极致的笑容，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挤。

“这样……也好……”

他息着，每一个字都在颤抖。

“我本就不该……活过来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‘萧绝’倒在地，再无一丝声息。

符阵之，明镜心火悄然熄灭，死寂一片。

齐天和风无痕死死咬住牙关，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他们握的拳指节发白，绷，忍着不让眶中翻涌的意落。

他们就这样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好兄弟又一次‘死’在他们面前，可江意脸上没有任何悲恸，只有一近乎残忍的冷漠。

甚至于在萧绝失去的生机的一化作灰烬之后，江意又弹一烛蛾净火，将那灰烬也里里外外地灼烧了一遍，什么都没留。

风无痕看着这一幕，心底不受控制地现一个声音。

她凭什么这么自信？

她凭什么断定那不是萧绝？

如果她错了呢？

她杀了萧绝！

江意猛地看向风无痕，风无痕瞳孔一缩，仿佛心里的暗被看穿，他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，避开了江意冷厉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