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尔定律决定的吗？该跌的时候还是得跌。”

张汝京既然是建厂专家，那么他一盖厂的时候，自然脑袋里都在算成本。

算的他忍不住叹气：“单纯的产能过剩也就算了，又是金危机，又是泡沫经济破灭，就没几天好日过。本来还以为能爬上去，结果又是泡沫。”

这泡沫经济对经济的打击实在太厉害了。

看看日本，到现在都觉没真正缓过劲来。

简直等同于经历了一场战争。

不远的打桩机挥舞着重锤，猛烈地冲击桩，发短促、沉闷“轰！砰！”响，像雷在人上炸开一样，地面都随之传来清晰的震动。

从3月底正式开工到现在，打桩机都一直这样忙碌不停，仿佛一场持续的地震。

5月的光已经的人，蒸腾着整个大地。

柴油发动机的轰鸣、重锤的撞击、钻机的旋转、起重机的哨音、对讲机里的呼喊织在一起，不停地往人耳朵里钻。

前面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机械移动了，尘土瞬间飞扬。

得亏王老板着罩和安全帽，不然当场就吃一嘴沙。

饶是如此，大家也赶转，把避过去，免得沙土到人睛里，又是一番难受。

可即便这样，也挡不住王老板那张嘴。

好不容易等尘土慢悠悠地降，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狂言：“要是真没泡沫经济，那岂不是得打仗了？”

张博士都觉窒息了。

他庆幸田校是芯片厂打第一地桩的时候，过来捧场的，今天不在。

否则田校肯定要骂人了。打仗是能挂在嘴边的事吗？好日过多了，不知打仗多么可怕。但凡经历过战，那都是一辈的梦魇！

奈何张博士一时噎到，组织语言了功夫，没有第一时间阻止王老板。

所以对方继续输她的歪理：“只有战争才可能动员全国力量啊，不是二战还是冷战，属于科技时代的人类群星闪耀时。曼哈顿计划的原·弹、阿波罗计划登月、互联网的前arpa也就是国防通信，哪个不是在战争的影带来的国家安全需求，被驱动的？”

虽然阿波罗计划里的登月，到底登还是没登？存疑。

但它确实是冷战期间，举国之力开展竞争的标志事件之一。

王潇还在滔滔不绝：“国家可以通过税收、发债搞钱，制地将额资本和尖人才集中到特定领域，直接跨越了市场选择的效率门槛。所以才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，取得基础科学的大突破和工程奇迹啊，科研成果的民用化、商业化严重滞后，也能被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