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公家系统从上到一年落的人都多。

秘书是这两年他才在上海重招的，对集团其他地方的事不太了解，以致于问了个傻问题：“为什么要坐牢？”

“贪污腐败啊，吃回扣啊。”张俊飞已经找到了电话号码，拨电话的时候还在摇，“年年杀年年不尽，年年接着杀。”

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，但还是得继续烧呀。

他打电话找采购的人，属赌咒发誓半天，终于承认确实有卖地沟油的找过他，但他绝对没拿对方的货。

搞得张俊飞亲自去同济大学送地沟油的时候，把酒店后厨的油随机取了几桶，好一并拿去检验。

然而，悲的是，他老板待的这间实验室还不油类的检测，还得送去另一个实验室。

王潇也不张俊飞的死活，光盯着地沟油好奇地看。

哎，别说。

这油看上去还清亮的啊，一看过去本瞧不来它是从潲里提炼来的。

王潇特别好奇：“这要怎么提炼啊？又是怎么卖的？”

张俊飞总觉得自己是在给老板挖坑，又不得不着回答：“就是加，上面浮来的是油，过滤完了，就是这个样。至于卖吧，是差不多1500块钱一吨。”

他还跟老板调，“我还仔细问了，他们也不是全都卖给饭店锅，有的饭店买了是给柴火灶烧油用，还有人用来油。”

王潇惊讶地挑眉，妈呀！没想到华夏这么早就实现地沟油的生柴油了。能油，就是妥妥的生柴油了。

她转看教授的徒们，博士师兄和硕士师妹整齐划一地摇：“我不知，没听说过。”

乖乖，民间科学家们这么厉害吗？搞得他们读这么多年书，像是笑话一样了。

“别听他们。”隔实验室的人拿了收据过来，油类检测肯定不能学雷锋免费好事吧，实验室也是要收钱的。

拿收据的老兄嗤之以鼻：“回给你们个检测，你们就晓得了，这油杂质一堆，油的话啊，对机械伤害特别大。”

小迫不及待地追问：“那用它烧柴油灶呢？”

收据老哥依旧摇：“更加要命，它里面什么杂质都有，烧火的环境污染很严重，你想啊，它烧来的毒烟空气里飘，最后全落在饭菜上，还不是会跟着一块吃肚里？跟直接吃嘴里有什么本质区别？”

啧，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
但这好像对老板的影响不大，因为它需要的燃油本来就是跟垃圾一块焚烧的呀，实际上就是垃圾的一分。

污染大不大，本不重要，烧来的烟都要经过统一的过滤理的。

地沟油的这个用途，反而增加了老板的信心。

果不其然，实验证明，在试验台上，地沟油的助燃效果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