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姆林躲在后面，目光闪躲，态度不明。

但站在前面的白明显图穷匕见，完全不打算继续和稀泥去。

其实，从去年新政府刚组建开始，走上任的官员们，就已经在想方设法限制他们这些银行家们了。

可是国际钱来的如此之快，如此之猛烈，白本阻止不了，也没有立场阻止。政府甚至不得不依靠他们这些银行家，才能接住这波钱。

现在，受亚洲金危机影响，从这个秋天起，钱涌的速度变缓了，所以政府觉得并不是非他们不可了，便动手拿他们开刀，以构建他们意想中的金秩序。

真险啊，这个政府一贯如此，素来都是过河拆桥。

银行家们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
但伊万诺夫直接打破了他们的沉默，他开始名：“维诺格拉多夫先生，请问你算好了没有？革新银行总共需要付多少元期货合同赔偿？”

维诺格拉多夫张开嘴：“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
伊万诺夫皱起了眉：“先生，我以为一夜的时间足够你思考最重要的债务问题了。你连银行的债务规模都没搞清楚，你来白又有什么意义呢？你是一位专业的金人士，我一直非常尊重你，你实在不应该犯这错误。”

维诺格拉乔夫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的时候，伊万诺夫直接代表政府提了要求，“先生，现在立刻上去搞清楚银行的债务规模。如果革新银行没有办法筹措足够的资金来偿还债务，那么，中央银行会以七折收革新银行持有的gko，以为银行提供急贷款。如果连抵押都不够的话，抱歉，先生，革新银行将会被接，债务重组。”

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政府接银行了。

在场的不少银行家开始目光闪烁，他们怀疑革新银行就是那只被拎来儆猴的。

伊万诺夫目光扫过一圈人：“诸位也是，请先搞清楚银行的经济状况，政府鼓励大家自行消化债务。但如果实在力有不逮，可以申请央行急贷款。请尽快行，政府必须得搞清楚你们的债务规模，才好给予相应的帮助。”

然后他又吐槽了一句，“这本来应该是你们自己承担的责任。”

斯莫斯基忍不住反驳：“之前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们，政府决定将卢布贬值。现在我们的贷款怎么办？卢布贬值15，就意味着我们又多了15的元债务。”

伊万诺夫看着他：“斯莫斯基先生，我一直想问你，你要那么多贷款什么？你向西方商业银行贷款了5500万元，又问大通曼哈顿公司贷款了113亿元，另外你还发行了票面为25亿元的浮动欧洲债券。你的银行真的需要这么多资金吗？你打算用它们来什么呢？”

他转示意古辛斯基的方向，“古辛斯基先生拿贷款是为了发卫星，好让ntv国际频的节目能够被所有人收看。贷款的目的是投资到更多的实业中去。请问你投资的实业是什么？”

斯莫斯基脸难看，从国外拿贷款，当然是为了投资到票和政府债券gko中去，今年天票暴涨，gko又是公认的挣钱。

谁不想钱生钱，挣到更多的钱呢？

可是他没办法拿这话来堵这位年轻的副总理，因为对方没挣这笔钱。

他甚至在今年年初的时候，把手上持有的政府债券全低价抛了，以压制债券畸的价格。

然后或者副总理本人常驻白，本没空生意上的事。

他那位未婚妻兼合伙人则脆跑去南非田了，从到尾都没参与今年俄罗斯市和债券市场的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