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。

还是王潇看到院里的人都站在那里不动，开喊了一声：“嘿，你们都站在那儿什么？赶来啊。”

她说的是英语，因为周亮几乎不会说俄语，别里科夫又说不了汉语，这两人沟通都靠英语。

王潇朝他们，开门见山，问的是周亮：“都收尾了？”

周亮连连，这一个月的功夫，他基本上都在忙着找合适的机会离场。

其实他有心疼，他觉来的太早了，东南亚的市和货币还会再跌。

王潇笑着示意客人们喝苹果茶，追问周亮：“那你觉得谁的况会最严重？恢复起来最慢？”

周亮赶放茶杯，犹豫了一才回答：“我认为是印度尼西亚。”

“哦？为什么？”王潇挑眉，饶有兴致地追问，“印尼石油存储量不少，世就上有一半商船都要经过印尼域。它的人均gdp从1968年的70元增到了1996年的1264元，同期贫困率则从60降到了18。它被称赞为世界经济发展史上最照顾穷人的增啊。”

空气里弥漫着苹果茶的甜香，老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姿态惬意极了，整个气氛完全可以用轻松闲适来形容。

可周亮却半都放松不来。

他来之前他师祖，哦不，准确讲是他上司的上司小唐哥已经提醒过他——这一趟汇报工作，老板绝对会考他。

能不能通过考试？决定了他接来会挑多重的担。

周亮可想步了。

虽然这几年风气已经变了，大学生研究生也不全奔着铁饭碗去了，但在非公单位工作，如果位置不够的话，同学聚会都没脸去的。

老板还在滔滔不绝地报数据：“去年，印尼的财政盈余占gdp的1，中央政府债务降到了232，储蓄率达gdp的301，失业率却只有49。”

周亮听到这儿，心里愈发笃定，这就是考试呢。

老板记再好，再博闻识，也不可能随时记这么多数据。

除非她事先准备过。

不过，即便是提前准备好的，那也很厉害啊。

这么多国家的数据呢，她直接能张嘴就来。

王潇的疑问还没有结束：“而且苏哈托总统拥有一个大的团队，他的‘伯克利小集团’公务员是在国接受的培训，用30多年的经济发展成果证明了，他们是实至名归的技术专家。”

“况且在对外政策方面，印度尼西亚是了名的定的西方派。外国投资者和债权人没有理由不喜这个新兴的市场。”

她每多说一句话，周亮后背上的汗珠就多一层。

因为老板把这些路都给堵死了，就意味着她只想听货，不需要他任何泛泛的废话。

周亮一气，组织好了语言才开：“因为印尼政局不稳，很可能会陷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