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照本宣科，也宣不去。

这是一场人和大自然的殊死搏斗，满是艰辛惊险，又满满的荒谬。

换一个场景的话，丘拜斯大概会被她的话给逗乐。她真是个人才，都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呀？

丘拜斯面愈发凝重，总统已经在闭目养神，好再度积攒起力量，重新录制第二次。

可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。

这在欧国家很正常，国总统大选，什么时候能少得了电视辩论赛？

王潇微微蹙额，再一次向丘拜斯调：“这样不行，这样只会把况变得更糟糕。”

他都无法想象，一旦谎言被戳穿，国民会如何愤怒？国家又会陷怎样的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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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的声音实在太小了，最好的收音设备和扩音机都没办法弥补的虚弱。

“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呢？”丘拜斯苦笑，小声，“上帝呀，我会地狱的。”

王潇摇，小声：“没事的，到时候大家就接受了。”

她还打了个比方，“这就像结婚，结婚之前，大家都瞪大睛，生怕错过任何细节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。一旦结婚程序走完，已经是两了，还能怎么办？睁一只闭一只，凑合着过呗。”

上帝啊！哪怕他闭着睛不看总统的脸，光是听到他断断续续的一小段演讲，也知没办法欺骗过俄罗斯国民的耳朵。

可惜打光的技术已经用到了极致，总统瞧着仍旧疲惫不堪，更糟糕的是说话，他已经没有办法说完整的句。

他现在的这些事都是在欺骗国民，让大家误以为他们的总统仍旧健康。

丘拜斯鼓励着他：“没关系，先生，我们可以用最先的数码编辑技术重新剪辑修。”

如果他是久加诺夫的话，他一定会呼吁举行一场公开的电视辩论赛，让全国民看着他和总统，围绕国家的未来大政方针，开展激烈的辩论。

为了应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危机，竞选团队为总统设计的方案是是录制演讲，然后在电视台面向全国观众播放，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总统的活动量，而且能够让国民相信——他们的总统，还好好活着。

王潇不能给他开这个的机会，因为一旦他提了，原本就满腹狐疑的公众会积极拱火，本不许总统拒绝。

如果舆论危机没有爆发，那么面容僵，说话气吁吁的总统，也许还能蒙混过关。

他们只能用手用瓢，用他们能够想象到的任何手段，拼命地将来的海再度泼去。

俄共的攻击气势汹汹，不仅仅是左派媒，甚至很多中间力量也对总的状况充满了怀疑。

气不接气。

可现在，所有人都恨不得拿放大镜看他的时候，这样陋的手段就不够用。

丘拜斯看到王潇的时候，冲对方，同样面凝重。

王潇的心又往沉了一沉，总统的状况比她预想的更糟糕。

总统就像一艘被凿了底的破船，海一直在往船舱里，可惜已经上了船的人无法在漫无边际的海上弃船而逃。

到时候年富力的久加诺夫和说话都大气的总统站在一起，选民只要睛不瞎，都知该选谁。

任何理智尚存的俄罗斯人都不会愿意大张旗鼓了半年的时间，最后为克里姆林选了一尸。

总统被扶起来了，换了一衣服。服务人员帮他打理发，又用巾帮他敷脸，好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能神儿。

哪怕王潇缺乏医学知识，直觉也告诉他，这位虚弱的病人需要休息。再照原计划行，会要了他的命。

“不行。”王潇摇，“这样不行。”

丘拜斯比王潇晚到了五分钟，他带来的演讲稿和摄制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