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过错，把罪名扣在王上？是王犯了这低级错误吗？”

尤拉被声响吓得心惊，听到伊万诺夫公然指责副总理索斯科韦茨，怕他得罪人，赶上前试图安抚他：“伊万，他只是太着急了，他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伊万诺夫怒火更盛：“不是这个意思，是什么意思？我们欠了谁的吗？钱我们同样了，活，除了王之外，你们都是派助理派副手去。现在好了？活的人动辄得咎是吗？”

他挖苦，“你们声声说要摧毁苏联的一切。但实际上，苏联的糟粕你们可是发扬光大，有罪的永远是活的。事的人不仅要替别人收拾烂摊，还要替人缸。真！很好！”

别列佐夫斯基也没想到伊万诺夫的反应会这么烈，赶上前打圆场：“伊万，你误会了……”

“我误会什么了？”伊万诺夫冷笑，“不是王的错，那是谁的错？索斯科韦茨副总理阁吗？”

别列佐夫斯基尴尬不已：“他也有他的不容易，时间，工人们不合。上帝啊！我都害怕到时候投票的人太少了怎么办。”

虽然丘拜斯才是他们的政治投资对象，但现在谁也没办法保证总统大选之后，丘拜斯就能顺利回归位。

老牌官员索斯科韦茨还是能不得罪，就尽量不得罪的好。

伊万诺夫本不回答他的担忧，兀自怼回：“铁工人不合投票，难不会发小礼给他们谢他们的合吗？直接发打火机不就行了？”

“他们没有那么多经费。”别列佐夫斯基觉得自己应该讲句公话，“上百万只打火机，哪儿来的经费？”

“不会在打火机上印广告吗？”伊万诺夫不耐烦，“用广告费来抵消打火机的成本。”

别列佐夫斯基苦笑：“伊万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会生意的。”

真的，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拉赞助，而不是用广告来对冲成本。

伊万诺夫依旧没好气：“不会不知找人请教吗？什么时候不会工作就可以随便糊了？”

台球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丘拜斯行匆匆，疑惑地探脑袋：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，你们在讨论什么？我想，也许我们可以坐来慢慢说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王潇丢了手上的球杆，撞到台桌，让好不容易安静来的台球又张皇地东奔西跑，成一锅粥。

她微微笑，“我们本以为叫我们过来，是为了理闹剧，解散没必要存在的队伍，明确我们才是总统唯一的竞选团队。”

丘拜斯没吭声，但这正是他来的目的。

索斯科韦茨在一天，自己就一天份尴尬。不把索斯科韦茨踢局，那即便总统成功连任，功劳又算谁的？自己还能重返白吗？

尤拉听到这儿，却吃了一惊，意识：“王，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