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不曾经历过二战的残酷和苏联的荣光，见到的全是修正主义特权的丑陋，又怎么会义无反顾地投到共产主义运动中去呢？

伊万诺夫用俄语夸奖了句打火机：“漂亮！”，然后掏了卢布递给摊主，将打火机了袋里。

集装箱的档原本是不零售的，但大老板来了，肯定要给他面，摊主也就痛快收了卢布。

伊万诺夫转过，看着史密斯微微地笑：“所以，你的担心没有意义。跟我们合作，绝对是你价比最的选择。”

王潇在旁边帮腔：“是啊，史密斯先生。您看三井集团在莫斯科开发档写字楼，投资这么大都没撤。件外包那基本都是无形资产，您有什么好担心的呢。最多就是我们白工而已。”

渡边武太听得心里直滴血。

他难就不怕危险吗？他要不怕也不会拉英国人在莫斯科生意，好在心理层面风险共担了。

但没办法，莫斯科的项目是他牵三井业的。为了他在集团的未来，他咬牙撑，也不可能劝集团撤退。相反的，他还得加码，好让大家都相信莫斯科不会事，以抬写字楼的价。

所以现在听了王潇的话，他也只能保持微笑，好证明她所言不虚。

“好吧。”史密斯被众人围着你一言我一语，实在扛不住，终于松了，“但是合同里必须加一条，一旦莫斯科发生战争，我们j公司随时可以中断合同。”

作为压榨童工到极致，能让工人睡绳的老牌帝国英国的资本家，真正让史密斯心动的还是俄罗斯的廉价人工。

他选择在这里外包的话，人工费用只需在英国的三分之一！

上帝啊，真羡慕俄罗斯，继承了苏联如此丰富的智力资源。

而且俄罗斯的it外包行业还没兴起，他们想接欧洲（嗯，俄罗斯再喊死了自己是欧洲国家，作为英国人，史密斯也绝不承认）的单，又缺乏合适的中介。

这就意味着j公司可以充当这个中介拿提成，让俄国人源源不断地为自己挣钱。

伊万诺夫实在懒得跟他再磨，又怕他继续磨去还不知要拖拖拉拉到什么时候。

他直接：“没问题，现在就拟合同签了吧。”

集装箱市场也有他们的办公区，什么都是现成的。

签完了合同的史密斯自觉留在莫斯科也没更多的闹可看了，直接订机票范飞回英国。

在机场送完人，王潇挥舞的手刚放，转过就笑容满面地看渡边武太：“渡边君，要一起吃烧烤吗？”

渡边武太愣了：“烧烤？”

在日本的时候，他倒是经常吃烧烤。因为日本人不知吃什么的时候，烧烤永远是不会错的选择。

尤其他年轻的时候，跟朋友去烧鸟屋，上几串，就着啤酒慢慢品尝，当真是让人怀念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