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我们的宿舍是怎么建起来的吗？冬天土冻得比铁更，大型机械本不来。是我们的突击队用炸药炸开冻土，用铁锹和镐挖地基！我们石油工了钻台就去搬砖砌墙！”

“对对对，我们是在学校接受了免费的教育，石油学院教给我们很多知识。但这些知识在西伯利亚冻土面前就是张白纸！是我们改了泥浆方防止井冻结，是我们发明了‘蒸汽熔法’！这些经验后来写了全联盟的钻井手册！”

他一声接着一声怒吼，全凭着满腔的愤怒和悲哀发呐喊，“我们才是油田最忠诚、最骄傲的建设者和守卫者！”

伊万诺夫没有打断他的话，也没有反驳，反而在他落最后一个字音后，认真地：“所以国家认可你们的付，给你们分了份。”

他拿着扩音，抬声音，“如果你们想把手上的份卖给我的话，我烈迎。哪怕举债，我也会购买。”

10月的风像刀一样割着众人的脸，不少人都显了茫然的神。

份，他们有什么份？难是私有化凭单吗？

上帝呀，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，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们换成了伏特加。

换的早的人，好歹还换到了10瓶20瓶，到后面，1瓶2瓶伏特加就能换一张凭单。

大家都说它没用了。事实上，大家也不知它有什么用。

现在又告诉他们，那张薄薄的纸是有用的？

王潇看着一张张面面相觑的脸，默默地低了，在心中无声地叹息：没用的。

因为从苏联解之后，联政府的所有改革心目的都不是为了解决经济困难，而是防止共产主义重新降临这片大地。为此，他们不惜摧毁一切。

私有化凭单，也不过是其中的手段之一。

伊万诺夫彬彬有礼地冲工人们：“既然你们没有票卖给我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列宁雕塑基座的时候，因为基座的积雪已经冻成了冰，他脚一，差摔了个五投地。

好在作为大老板，保镖们时刻注意他的动向，关键时候搀扶住了他。

错愕的工人们直到此刻才像是突然间反应过来了，扯着嗓喊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我们的工资奖金怎么办？”

伊万诺夫站稳了脚，面无表：“我不知。我从来没拖欠过职工工资，你们的工资奖金不是我拖欠的。”

他在心中默念：你们的苦难，从来不是我造成的。

寒风愈发猛烈，推着他往前走，经过那个带的工人的时候，后者冒一句：“不是的，油田是苏维埃祖国的！国家属于我们，我们也属于国家！是那个和我们一的国家，不是这个，把我们当成包袱，抛弃我们的国家！那才是我们的国家，和我们同甘共苦、荣辱与共的国家！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到最后又重新变回嘶吼。

所以，现在的国家有什么资格卖掉油田的份？油田的一切和它有什么关系？

伊万诺夫稍稍停脚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：“那么你认可的那个国家倒的时候，你有为它战斗吗？”

所有的寒冷似乎在这瞬间穿透了厚重的棉大衣的阻拦，无孔不地钻了老工人的肺腑。

他的剧烈地颤抖起来，痛苦地抱着脑袋，发荒原兽受袭时的撕心裂肺地哀嚎。

他的脚甚至承受不住这样的重压，膝盖往弯，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
不知何时，雪又重新在苏尔古特的上方飘扬，像盐粒一样密密麻麻往盖。

可惜雪了一层又一层，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盖住满地的脏污。

“走吧！”普诺宁甚至没有抬威慑地扫视聚集起来的工人们，只抬脚往前走。

原本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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