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和他作对。

他当没听见普诺宁的话，愣是着车窗摇来，才吼：“你不要兴的太早了，伊万！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到今天都没成立，没有法人资格。一家本不存在的公司，怎么可能拍卖？”

他目光淬毒，往外着火。

他得不到的，大家都别想得到。

“我要向俄罗斯人民披，你们这是在搞荒唐的易！”

王潇想到了那句话，很多人痛恨特权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没能享受特权。

要说易，像别涅佐夫斯基这样的，才是典型吧。

只是这一回，他没成功而已，他就成了受害者了？

伊万诺夫笑了笑，旁边的助理从包里拿了一份文件，展开来对着窗外。

是总统令。

“哦，别列佐夫斯基先生，谢谢您善意的提醒。”伊万诺夫冲他微笑，“昨天总统先生想起了还没有签署建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命令，所以立刻签署了。”

别列佐夫斯基像都被人倒了桶冰，他不知。

他昨天去了克里姆林，没有任何人告诉他，发生了这么一件事。

莫斯科的夏天虽然并不炎，但也绝对谈不上寒冷。

尤其是今天光普照，太晒在人上，是的。这是莫斯科人晒太的好时光。

可是别列佐夫斯基却受不到温。

像是在验证他的猜测一样，伊万诺夫轻轻笑了，如同鬼的呢喃：“我亲的鲍里斯，最近外面传的那些‘善意提醒’，嗯，关于外资最好不要参与拍卖，因为俄共上台会把所有企业重新国有化之类的这些消息，让很多原本对拍卖有兴趣的朋友望而却步，也极大地动摇了市场对总统阁改革政策的信心。这些消息的源和推手，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？”

别列佐夫斯基嘴嗫嚅，意识地又想否认。

跟他没关系，他真的没有这蠢事。

伊万诺夫却了一个噤声的动作，阻止了他的反驳：“当然，鲍里斯，你是聪明人，不会掺和这蠢事。可是，你猜，总统阁如果知，他边最信任的朋友，亲的鲍里斯，明明知这些动摇国本的言论在四传播，却没有第一时间提醒他、阻止它，反而任其发酵，甚至可能推波助澜，他会怎么想？”

他重重地叹了气，“我真害怕总统先生会气坏了呀。”

当然，也有另一可能，那就是别列佐夫斯基完全不知言。

那更糟糕。

作为第一频的负责人，他连这新闻都没有，只能说明他无能。

总统为什么要扶持一个无能又没背景的家伙呢。他甚至没资格当吉祥。

车窗重新摇上，司机当机立断地松了离合。

窗外的风景变幻莫测，一如俄罗斯经济转型期的各路商人们。

今天你闪亮登场，明天一不小心你就会被甩到车后。

这个舞台永远不缺削尖了脑袋往上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