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，你担心吗？担心文化侵，和平演变华夏吗？你一手促成了迈克尔·杰克逊在华夏的演唱会，你担心其中的影响吗？”

普诺宁看着她，咽了后面的话。

一如我现在担心，你这个华夏人通过影响俄罗斯的政坛，影响整个俄国。

我不会允许俄罗斯成为华夏的傀儡。

上帝啊，这是一个多么疯狂可怕而让人悲哀的假设呀。

现在的华夏明明经济量一般，并不比俄罗斯，而且军备和科技发展平都比不上俄罗斯。

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，这个睛明亮、目光毅、永远目标明确，永不退缩的女人，让他受到了大的压力。

她存在的本，就意味着无限的希望和无限的可能。

普诺宁没办法不生警惕，地缘政治决定了，大的邻国带来的压迫永远胜过隔着山与海的敌人。

“那么你担忧吗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你担忧华夏也会重蹈覆辙吗？”

王潇双手一摊：“弗拉米基尔，我是商人不是政府官员，这不是我该担忧的事。”

“可你是推动了这件事的人。”普诺宁持，“你不可能置事外，说一句简单的与我无关。”

王潇的右肘抵在左手掌上，搓了搓额：“我是商人，的只能是商人的活。我大概猜一你的意思，你是觉得国通过国文化的影响，而影响华夏人的思想。与此同时，国资本会在华夏产生大量的买办，这些买办利用自己的影响力，然后去左右华夏的国家政策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普诺宁张张嘴，没能找到更合适的说法，只好勉为其难地。

“ok！”王潇不想再把问题复杂化，便就事论事。

“没错，这些都有可能会发生，而且大概率会发生。”

普诺宁瞳孔微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虽然他面前的这位商人一直调她是资本家，但她骨里的红，他是能受到的。

否则她和伊万诺夫这个天真执拗的傻不会如此默契。

“你对资本的了解太肤浅了。”王潇摇，“资本的本质是逐利。而且，中学的理早就告诉我们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”

王潇摇，“你只看到了资本华夏市场以后，会在华夏产生大量的洋买办。你没有看到资本在华夏市场挣了大量的利之后，对国产生的反作用力。这么说吧——”

她举了个例，“就好比我们手有这么多，这么多职员，包括歌手模特。他们谁给我们挣钱多，谁就能得到更多的优待。”

看普诺宁仍然皱着眉，王潇不得不掰开了碎了跟他解释，“同样的市场也是一样的，哪个市场能让我们挣到更多的钱，我们就会想方设法地维护它，来确保我们可以在这个市场上好好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