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会儿，他才问了一句：“有那么多歌迷吗？多到能够支撑起电影院的营业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王潇实话实说，“迈克尔·杰克逊的地位是，但是因为他的音乐传播到我国的途径有限，加上语言的隔阂，他的歌迷数量可能还比不上港台的大明星。”

这，曹主任有坐不住了，甚至想捂脸。

哎呦，这个王总，怎么能这样讲话呢？你一个商人何必这样实诚呢？

洪副总理也看着王潇：“既然没那么多歌迷，电影院开一场，里面只坐了个歌迷，放映的成本都收不回来，又怎么能盘活电影院呢？”

“因为他的歌迷贵在。”

王潇笑，“传播途径的狭窄，决定了他的歌迷有一定的门槛。大中城市、收尚可、文艺青年，是他们的普遍画像。换一句话说，他们是时髦人士。”

曹听到这儿，发了笑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让他们带着其他人走电影院？”

王潇：“这就是领羊效应。”

其实用网红效应来形容，更合适。

但1994年还没有网红的概念，那就只能是领羊了。

洪副市了，却没有因此这事儿就算了了，而是继续问去：“其他的地方呢，中小城市县城，没有这样的歌迷起带作用怎么办？”

“靠电视新闻靠报纸来打免费的广告。”

王潇早就想好了，“演唱会电影对我们国家来说，是一个新鲜的概念，本就备新闻价值。”

“电影在大城市播放并引起轰动之后，它的新闻价值也跟着一步放大。随着记者的持续报，中小城市以及县城会知演唱会电影的存在。”

“而行的趋势，本就是从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往中小城市和县城，以及农村，逐步扩散。这些地方，国外对他们来说有遥远，大城市反而是他们更为憧憬的目标。”

洪副总理笑了起来：“你这是从上到，里里外外都考虑到了啊。”

王潇微笑：“我把世界歌坛第一星迈克尔·杰克逊请过来开演唱会，就是要把事到最好，到完。”

“好！”副总理夸了她一句，“有志气！事就应该尽善尽，到最好。”

曹在旁边笑了起来：“王总就是一个凡事都到极致，不哪一行，都要最好的那个。”

她转看向洪副总理，“您说的要懂经济理学也要懂外语的人才，她就是。”

周副市叹气：“惭愧哦，这些事我都想不到。可见，世事察皆学问，三人行，必有我师。”

领导谦虚是领导的事，王潇一个商人，而且年纪轻轻；她要敢笑纳的话，那真是狂得没边了。

她赶摆手：“哪里哪里，领导，你们屋建瓴，看的更更远考虑问题也更全面，什么大局啊民生啊，都要考虑。我是商人，我看的是钱，算的是经济账。”

曹主任不放过任何一个给文化·上药的机会，故意叹气：“王总，您谦虚了。你看，上海电影院的存亡，本来应该是我们考虑的事。结果我们没想到好办法，你先把路给找到了。”

“风亮节！”周副市跟他一唱一和，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，咕噜咕噜地往外倒，“什么是企业家神，你这样的，才算正儿八经的企业家。”

曹算服了这二位上海的了，只好着替王潇背书：“确实，我在江东的时候，王总的事，社会责任特别。我记得五洲，是江东第一批把职工的保险什么的都了的吧。”

王潇应：“这是政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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