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抓人。你不要急不要气，我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电话挂断了，伊万诺夫的怒火却无法中断。

他呼哧呼哧着气，焦灼和愤怒像火一样包裹着他的全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厂气急败坏地走来：“先生，你在什么？你在对吉尔卡车厂什么可怕的事？那些日本人要拆除b型线。那是1978年列宁格勒汽车展的获奖产品！””

“我在拯救吉尔卡车厂！列宁格勒已经改名圣彼得堡了，厂同志。”伊万诺夫吼回，“别说同外国车竞争了，诺夫哥罗德州的尔基汽车厂生产的卡车都比吉尔卡车有引力。”

厂像是受到了大的羞辱：“吉尔的车是专门为党政领导服务的！”

“你现在去拿政府的订单啊？”伊万诺夫冷笑，“你在党政领导已经没有了！即便他们还在，看到今天的吉尔卡车厂，他们也只会退避三舍。”

电话铃又响了起来，厂咆哮：“伊万诺夫先生，你这样说对吉尔卡车厂不公平。是混的改革，糟糕的金政策，让我们的工厂陷了困境。”

伊万诺夫本无心搭理他，直接接起电话。

那尤拉给了他消息：“是卢日科夫，莫斯科的市亲自的令，要把非莫斯科人遣返回家乡。你放心，我已经打听集中营消息了，我会想办法找人照顾他们的。”

伊万诺夫甚至没谢，就脆利落地挂了电话，冲司机吼：“去雀山！”

厂伸手拦他，白大褂上的机油发刺鼻的味：“伊万诺夫先生你不能走，我们的生产线不能拆除。不是发动机的责任，是油的质量有问题。”

伊万诺夫一把推开他：“让开！我现在要去救命！”

厂一个踉跄，发愤怒的嘶吼：“你在屠杀吉尔卡车厂！你在无视全场十万职工的命！你竟然为了无关要的外人，任由日本人拆掉卡车厂！”

“无关要？”伊万诺夫的怒火被彻底燃了，“没有这些无关要的人，你以为是天上掉来的列和盐，来填饱你们的肚的吗？”

他看都不看厂的反应，大踏步走办公室，一路冲到工厂门。

莫斯科的黑夜如同一饿急了的兽，张开獠牙，迫不及待要吞掉整个世界。

伊万诺夫正要上自己的防·弹轿车，前面车灯像兽的睛一样，直直地冲过来，停。

车窗打开了，尤拉探脑袋，招呼他：“伊万诺夫，上车，我们陪你一块去。”

副驾驶座旁的车窗也摇了来，了普诺宁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