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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我们知我们的是对的，不需要无关要的人肯定。”

“技术是需要市场的，没有市场的话，它就会自己死掉。”

“华夏历史上有那么多戏剧那么多文化，能留来的又有多少？没有市场的东西，再好，它也会消亡。”

“现在，我们就是在给苏联的技术找市场，让它活来。”

她伸手，拍了拍伊万诺夫的胳膊，“我知我们在什么，所以，我回避，仅仅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清楚。”

伊万诺夫低，蹭了她的额，似乎这样能够汲取能量。

他发一声的叹息：“王——”，仿佛灵魂都在颤抖。

他真羡慕她啊，她好像永远都没有迷茫的时候，永远都能定地往前走。

王潇拍了拍他的后背：“好了，我等你的好消息。咱们赶搞完这边的事，去消暑吧。”

天，不金宁还是萧州，都是桑拿房都是炼丹炉。

她得上飞机了，她要飞去金宁。

严格来讲，苏联的科技遗产输要分门别的话，应该是俄罗斯→江东，乌克兰→江北，因为五洲公司的航班就是这么安排的。

可架不住计划赶不上变化，当年奥维契金误打误撞去了江北省西镇，接手了衣厂，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
现在总不能再扭转回。

但江东省有江东省的优势，这一波技术转移，它当然不该错过。

王潇飞到金宁，直接去了省政府找方书记，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
答曰：去大学了。

去大学什么？现在是毕业季呀。

王潇倒没想到，九十年代的大学毕业典礼，省政府一把手也会去参加。

正好，她也好久没去大学了，得去听听应届毕业生的心声，为一步招兵买准备。

从明年开始，就正式实行双向就业了。以后他们也能招更多想要的人。

大学永远人气十足，闹纷呈，何况现在是金宁大学的毕业季。

三步一群，五步一景，多的是忙着拍照留念的毕业生。

有人在庆幸：“幸亏我们今年毕业，还能包分。不然等到明年，都不知上哪找工作去。”

她的同学则唉声叹气：“什么叫幸亏？是我们倒霉，但凡晚一年，我都能自己想办法留在省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