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自己被当成神经病，她一接着一吃西瓜，目光还时不时落在普诺宁的手背上。

谢天谢地，他可算舍得脱他的手了。手背上狰狞的疤痕，可真适合刺青啊。

冬天的时候，这个疤痕似乎还不存在呢。

尤拉像个消防员一样，时刻准备灭火。

见状，他觉自己发现了可以缓和朋友关系的突破，忙不迭地向伊万诺夫调：“哦，上帝，你不知当时有多危险。爆炸，可怕的爆炸，弹片击穿了普诺宁的手掌。我们的朋友他死里逃生。”

他没有夸张，整个上半年，莫斯科并不平静。枪杀、爆炸和车祸都不曾停过。

至于死去或者受伤的人究竟是目标，还是被牵连的对象？

低效率的莫斯科警察，本给不答案。

“好了。”普诺宁拒绝继续示弱，甚至没有多看一伊万诺夫，似乎完全不期待他动容的反应。

事实上，伊万诺夫没有什么反应。论起九死一生，他自认为经验并不比普诺宁少。

再说莫斯科的治安一塌糊涂，难不是政府的责任吗？作为税警层，普诺宁没有资格在非政府官员的普通民众面前，抱怨莫斯科的治安让他受到了伤害。

王潇又要憋不住笑了。

因为她想到了霸总文里，九死一生的霸总重新现在小白女主（也可以是男主）面前时，假装风轻云淡，其实心里却无比期待小白关心的场景。

那么在这样的场景中，她又扮演什么样的角呢？必须得是恶毒反派啊。

没看到普诺宁已经意味地盯着她的，这一次没有墙的阻拦，他的睛像熔炉的火一样，似乎能把人的骨烧为灰烬。

偏偏他还说着貌似关心的话：“女士，真兴看到你的又能站起来了。”

王潇用银叉叉了一块西瓜放嘴里，微微地笑，抿了西瓜咽去，才开说话：“少将先生，作为一位绅士，盯着女士的看，似乎不是什么值得称的礼貌行为。”

她又叉起一块西瓜，送到伊万诺夫嘴里，自己的嘴同样不闲着，堵了普诺宁后面的话，“至于我看您的手——”

她了近乎于甜的笑容，“你们男人不是总说，疤痕是男人的勋章吗？我在赞您的勋章。”

尤拉懊恼地扶住额，他就不该开启这个糟糕的话题。

普诺宁的目光更了，简直就像莫斯科不见底的秘密通。他面无表地开了：“谢谢你的赞，女士——”

他留疤痕的那只手抬了起来，接住了后属毕恭毕敬地递上的文件，然后落在桌上，推向王潇，“那么，女士，能否请你为我们解释一，像您这样一位优雅的女士，为什么会对俄罗斯的坦克履带涂层和空间站的导电纤维如此兴趣？”

他的手指压着文件的一角，防止这个女人会突然间发疯，抢过文件直接咽到肚里去。

他相信，她能到。

华夏这个疯狂的民族，没有他们不敢的事。

然而王潇和他拿的不是同一剧本，起码在王潇的剧本里，完全不必为这小事就折磨自己。

她也同样抬起手，接过了助理毕恭毕敬递上的文件，放在桌上，面向普诺宁和尤拉，了个邀请的手势，示意他们看：“这是我们发给研究所的传真。”

传真的容非常简单，摒除掉开和结尾的客气话，简单讲就是：请问贵所有没有民用防静电手的技术，成熟的，已经在工厂生产线上生产过的防静电手吗？因为我们打算建厂生产手。

“一张。”王潇提醒他们，“是研究所回复的传真件，给了肯定的答案，保证照他们的技术生产的防静电手能够满足冰箱彩电厂生产的需求。”

她一字一句，“从到尾，我们说的都是民用，成熟的民用技术，和空间站，和坦克，毫无关系。”

普诺宁的睛已经黑成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，他额上青暴起，太透过窗外的树影形成的光斑落在他脸上，让他整个人都看上去晴不定。

所以当他直接拍案而起的时候，王潇的觉反而是松了气。

一只拖鞋终于落了。

“你是故意的！”普诺宁的目光像是能吃人一样，“你明明知，苏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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