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拍桌的架势比他更气吞山河：“我是在说实验室的研究方向。”

“去你妈的实验室！”郑教授像千年老猫被踩到了尾，瞬间应激，“这么多年，我们在实验室白折腾了多少东西。最后一个派不上用场，全都束之阁！有个用！劳民伤财！”

对面的人驳斥：“你不能这么说啊，如果不搞的话，我们更加跟不上。”

孙秘书害怕他们会从君动上升到小人动手，赶来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我们现在讨论如何落地工业化的问题。”

堂角落里的发财树和三角梅之间，又冒个声音：“石墨微片，我倒觉得你们可以搞石墨微片替代，来填充。”

提纳米银技术的专家摆手：“那个也太了，石墨微片啊！我去山东大学看过他们的项目，石墨改方案，他们也已经放弃了。”

发财树和三角梅影后面的人扶着镜调：“不不是重，重是够用就行。你们既然说要搞工业化，那得考虑实际呀。实际是国产开炼机最大分散粒径是50μ。你们不考虑设备能力，实验室搞来的东西是没办法生产的！”

到这一步了，堂里的辩论赛大致分成两派。

一派认为应该主动向国际主准靠近，不要老是投机取巧，土工程上。

乡镇企业那一草台班派，80年代还能靠着市场空白大过日，现在都90年代中期了，活不去的。

另一派认为应该考虑实际，先让工厂活去再说。

餐桌上的政府领导一句话都没说，光竖着耳朵听，在心中已经开始给说话的人分类。

前者大约都是学院派，一直在校和实验室搞科研的。

后者普遍当过星期天工程师，没错，就像1990年王潇刚穿越过来时一样，去给中小企业和乡镇企业技术指导的，除了正儿八经的大厂的工程师，也有她这技术人员。

真跟工厂打过的人就知，对工厂来说，活去才是第一任务。

领导们不动如山，王潇和伊万诺夫却成了瓜田里的猹，忙得不亦乐乎，脑袋都快转成雨刷了。

左边说新技术的时候，他们的脑袋刷的一转过去。

右边反驳说不现实的时候，他们的脑袋又刷的一转了过去。

每个人说的，他们都觉得有理的，谁也没有大，满嘴跑火车，数据那是一个接着一个。

可如此一来，麻烦也随之而来。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，到底听谁的理呢？

最后大家吵得堪比联合国开会现场，只差互相扔鞋了。

王潇的酸梅汤也喝完了，准备自己悄摸摸地去拿西瓜的时候，她被了名。

“哎，王总，你别走。”吵了一个脑门汗的郑教授，喊住了她，“你说说看，你们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王潇其实不，因为她是旁观者，血沸腾的程度有限。而且正坐在电风扇面，窗的风也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