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书记了茶，慢慢地喝一，赞同：“是啊，人，真的要惜福。”

待到茶肚，他放杯，收回报纸，屈起指关节，轻轻敲了敲，意味，“否则，不知什么时候福气就到了，叫人抓住了小辫。你说，是不是啊，王总？”

王潇先是笑着，然后脸上浮现困惑的神，最后愕然地瞪大睛：“不对，书记，您这话的意思，该不会是怀疑我，记者是我找的吧？天！您别吓我，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。实话实说，到今天我都没去过香港。”

她没撒谎，穿越前的事肯定不算。

既然她都提了，孙书记索打开天窗说亮话：“王总，您也别妄自菲薄了。您在香港，也是有公司有产业的。”

王潇一副百莫辩的样：“书记，您这样讲的话，我真是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我在香港算什么有产业啊。我是想买地的，但没门路，本买不到，只能买房。”

“再说那个公司，别人不知是怎么回事，您还能不知吗？那是为了方便把俄联和乌克兰的科学家引过来，搞芯片。”

“放在香港，是避嫌，省得什么国际上的统，俄乌国的势力之类的叽叽歪歪，话说，找事。连我在香港购置的房产，也是给他们定期去香港时居住，外加抵押贷款给他们付薪的。”

她吐槽，“这还叫有产业呢？真正的有产业，是这——”

她伸手，连连报纸，“周公这级别才算。”

孙书记看了一，她的人是首钢一把手的儿周北方。

这确实是个能人，把着首钢对外贸易的实权。首钢要在香港上市的时候，香港首富都要主动掏钱来，求合作。

八卦新闻里，讲的是周北方在香港有三豪宅，其中一半山豪宅，了2800多万港币。他去南洲谈生意，外国老板都说：“和周先生往，会令你本不敢相信他来自一个发展中国家，他的祖国应该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才对。”（注1）

王潇吐槽：“我跟人家一比，就是个笑话。”

孙书记微微蹙眉，他之前还没怎么注意周北方的新闻。

现在被王潇来，一个国企一把手的公，生活比私人大老板还奢侈；他真是觉不舒服。

2800万港币啊！首钢一个效益最好的分厂，一年能挣到这么多钱吗？

国家钢铁行业现在的日普遍不好过，有的人还钱跟一样。

从1990年的志诚开始，首钢倒了多少了？竟然还没刹住这歪风邪气！

王潇看他蹙额不吭声，误会了，劝：“书记，我倒觉得您可能想多了。香港小报报公公主的，再正常不过了，现在都1994年，还有三年就回归了，香港老百姓肯定对大陆的事好奇嘛。”

孙书记愈发觉憋得慌。

国家建设这么多年，取得了这么多的成就，结果落在香港老百姓中，全是这些狗倒灶的事。

但他也不能说报纸说的不对，你敢，人家为什么不敢报？公众本来就有知权。

他只能嘀咕一句：“也不能以偏概全，专门写这些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