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各嘤嘤嘤。

现在的伊万诺夫看着就像那只阿拉斯加，一秒钟就能哭来的模样。

都说人的需要一个宣，王潇对小动的耐心显然要比对人足。

现在她就忍不住摸了摸超龄老boy的狗，连声音都放了：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呃，话音落地，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挂了人家的电话。

而且是在普诺宁找上门来时，直接丢他一个人直面风雪来着。

嗯，好像确实有儿渣。

王潇难得生了一被苦主找上门的心虚，立刻战术抚摸伊万诺夫的脑袋。

呀！叫看看，那混账玩意儿怎么待我们家伊万了？回我好了，我给你揍他去。

结果她摸了两狗，忽然间觉得不对劲，因为伊万诺夫没有趁机控诉委屈，而是闷闷地说了一声：“原来他不过如此。”

这话没没脑的，王潇意识地脱而：“谁？”

“普诺宁。”

话说后，他以为王会惊讶。

毕竟，普诺宁一直表现得相当明。否则罗尼亚的事，王也不会想都不想，直接选他当合作对象。

结果王潇的反应却是：“哦，你终于发现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这会儿伊万诺夫的睛倒是睁大了，漉漉的，有无敌狗狗的意思了。

王潇怜地又摸了摸他的睛：“有小聪明没大智慧呗。脑袋瓜，嗯，糊的。不像咱们伊万诺夫，一直都有大智慧。”

伊万诺夫瞬间震惊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：“你觉得我有大智慧？”

“那当然了。”王潇肯定地，“不然那我为什么要找你当合伙人？”

伊万诺夫怔怔的，喃喃自语：“我以为是因为我不聪明。”

看，聪明人在一起会打架的，就像王和普诺宁，不，普诺宁本不足以与王相提并论。

“错了，一个始终知谁真正代表了国家利益的人，怎么可能不聪明呢？”王潇认真，“我有厌蠢症，我从来不会在蠢货上浪费任何时间，怕被传染。所以，你看，我都不跟普诺宁说话来着。”

伊万诺夫终于兴起来，甚至有心和王潇蛐蛐：“你知吗？普诺宁居然想着把苏联科技打包卖给西方，觉得这样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
“多蠢啊！”王潇附和他，“他跟他的上司一样蠢。别人为什么要买？毁掉了，用不上不是更方便吗？”

“毁掉？”伊万诺夫的睛又瞪圆了，“拖着，让它们锁在保险柜里生锈，乃至过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