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童艺术团的国文艺演？”普诺宁死死盯着惊慌失措的女人，“女士，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普诺宁又一拳挥上去，牙齿几乎都要咬碎：“木材和玻璃已经发货，前天发的货，真准时啊。”

伊万诺夫只觉得前一黑，痛得他差原地去世。

车厢门猛地被从里面打开了，普诺宁少将车，挟着西伯利亚的风雪，怒气冲冲地大步踏豪华酒店的房间门。

尼古拉的话没能继续说去，因为他的额上抵了一支枪，akarov p手·枪。

后者撞翻茶几，格鲁吉亚酒在地毯上炸开了琥珀浪。

夜苍茫，黎明将至的夜时分，西伯利亚的星星都倦怠面。

“先生，有什么事……”

他正要拍伊万诺夫的房门时，住在隔房间的保镖尼古拉抢先一步冲来，挡在了老板门前。

“所以——”普诺宁一脚踩上被撞翻红木屏风，军靴踏碎漆画牡丹丛，居临冰冷地看着他，“所以你承认8号和9号车厢的木材和玻璃是你的了？对了，还有7号车厢。”

汽车发“吱嘎”的急促声响，胎急促地卡在了台阶边缘。如果不是在西伯利亚的雪地上的话，车胎大概会有火冒来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伊万诺夫不是普诺宁从小看着大的吗？

伊万诺夫先是错愕，旋即暴怒，像是小孩终于抓到了父母的把柄一样，挣扎要扑腾打回：“你监听我的电话，你竟然监听我的电话。”

玻璃碎片雨里，来自少将的第二拳，砸向了伊万诺夫的颧骨。

前台服务员从他门开始，便焦急地追在他后：“先生，您找谁？请您登记。现在这个时间，不适合打扰任何客人。上帝啊，您是税警！税警也要查房吗？”

上帝啊，谁疯了？

伊万诺夫痛得快厥了：“什么木材和玻璃？”

普诺宁又一掌甩在他的脑袋上，怒火已经燃烧到要烧毁整栋楼：“没错！不盯着你

普诺宁回仅仅扫了她一，可怜的服务员被吓得呆愣在原地，无论如何都不敢再迈步伐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普诺宁竟然会对自己动枪。

普诺宁却本不理会尼古拉的阻拦，直接将他甩到镶金灯上。

一片黑暗中，汽车咆哮在雪地上，如同一只愤怒的兽，似乎一秒钟就要扑向它的敌人。

“我没有！”伊万诺夫从小养尊优，哪怕被枪过，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拳拳到的折磨，他发痛苦的·，“上帝啊！我卖我钢铁厂的钢材去华夏也不行吗？”

尼古拉赶又冲到老板面前，死命抱住暴怒的普诺宁：“先生，您要什么？您要打死他吗？上帝啊，请您住手。你真的会打死他的！”

他剩的话没能说，一个硕大的拳已经砸上了他的，将他整个人直接掀翻在地。

门从里面被打开了，伊万诺夫穿着睡衣，睡惺忪：“尼古拉吗？你……”

普诺宁愈发怒火中烧：“你这该死的混账！你到现在还敢狡辩！你一石二鸟，调换车厢号走私钛合金……”

被狗啃了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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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还没完，普诺宁一拳接着一拳：“你这个混账东西，我本以为你只是小偷，盗窃国家财产而已。没想到你丧尽天良，竟然还能这事！”

伊万诺夫心中一慌，嘴上却死活不承认：“没有，我什么都没，什么调换车厢。”

墙角的青铜驯鹿雕塑被他挥舞的胳膊带到了，在厚重波斯地毯上发闷响。

上帝，他确实猜到了普诺宁可能会带枪，但后者是警察，随携带枪支正常。

如果不是还有上起伏，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凶杀案现场的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