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以上参加劳动。列宁讲，苏维埃国家为什么产生官僚主义原因很多，有资产阶级、地主阶级的习惯势力等等。但是，列宁提到的一个原因就是劳动人民的文化平不够，此外还有旧的统治阶级的影响。我们中国如果到五十年至一百年以后，劳动人民的文化平提了，工人中间百分之七八十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平或大学毕业的平，农民中也有半数达到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毕业的平，官僚主义就相当难搞了。

只要把学生训练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平，再大学就容易了。我个人意见，目标是这样的：初中毕业，学完中等技术学校的课程，即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或者中等工业技术学校的课程以后，愿意上大学的再上，或者自己学，或者组织起来学，或者函授，或者上业余大学，也可以半工半读。

现在的学制也得改了，准备把小学和初中搞在一起，不办中了，以后就办职业学校，就是中等技术学校。大学的搞预科，大学年限延。我看我们的目标大约就是这样的，小学、初中毕业以后，上全日制学校的再学三年，上半日制学校的再学四年或者四年半。突破这一关，达到这个文化平、技术平就相当好了。克思讲，共产主义社会劳动生产率大提要有许多条件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人的全面发展。什么叫作人的全面发展呢首先是脑力劳动和力劳动全面发展，脑力和力全面发展。所以，我们的力劳动者，我们的工人、农民，要大大提文化技术平，至少达到中等技术学校毕业的平。

将来到了共产主义社会，劳动制度和学校制度将会怎样克思、列宁讲，到那个时候，因为生产力全面发展，人全面发展，工人不要劳动八小时，只要劳动四小时、五小时就够了。劳动四五小时以后什么无非是读书学习，此外，有的唱戏、唱歌、画画、写小说，有的当省，有的当国家主席。到共产主义社会，我们这些人，你们这些人，通通变成业余劳动了。唱戏的，画画的，写小说的都是业余劳动。共产主义社会的劳动制度，就是这样。

学校制度也是这样，没有全日制学校了。克思讲，到共产主义社会，九岁的时候要有两小时力劳动，十三岁就是四小时。十三岁的小孩，是我们的初中学生嘛，力劳动四小时，那就是我所讲的半工半读，或者半农半读，就是这学校。列宁也讲，要实行一综合技术教育，我想也是这学校，而不是现在我们办的这学校。所以，教育制度必须改革。现在的全日制小学、中学、大学，目前还是必要的。我认为今后可以不再增加了，某些还可以缩小一。但是，半工半读、半农半读的学校可以办。现在是少数试办，不要大办。但是以后有经验了就要大办。今后，这半工半读、半农半读的学校，要成为我们中国的主要学校，主要教育制度，逐步地代替现在的全日制小学、中学、大学和中等技术学校。大在五十年到一百年，完成这个改变，看行不行。把这个事改完，百把年也划得来，只要改过来，我们就大胜利了。那时候，我们中国人就是新人了，既是脑力劳动者，又是力劳动者。到那时，劳动生产率大提，农业生产也大提。因此，这半工半读的学校是我国教育制度的方向，是新事，将来要大发展的。

为了办好这学校，首先要培养教员，要办半工半读、半农半读的师范学校，包括办工业大学、农业大学和中级师范。这些学校的学生，也是半工半读，来就当教员。将来当教员，还是又劳动，又教书。这件事现在就要着手办。

为了办好这个事业，要行认真的试验。现在叫谁来办呢教育厅现在搞全日制学校已经忙得不得了，没有时间这个事。工业厅就是搞生产，不教育。因此，为了着手试验这件事，我看要设个新的机构。这样，才会认真地搞去，不然搞一个时候就停了，又搞别的去了。总而言之，事一定要行，而且一定要行通，要持搞去。犯些错误免不了，但是这个事是可以办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