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叹：“库钢的铁轨确实可以，五十年代修铁路的时候没少用，到现在还好好的。还是你们年少有为，这么大的老牌企业，说拿就拿了。”

作为江东省的一把手，她自然对本省贸易的重要合作伙伴俄罗斯的况，了解颇。

她甚至知库兹涅茨克钢铁厂的位置，和大致的产能况。

王潇叹气：“哎哟，光鲜都是表面的。全厂三万多号职工，别的不说，一个月起码得开三百万金的工资，压力大的很。”

“我原本想的是，要是能建地铁的话，我这合资企业钢材，能减免税收，价格自然便宜。我又是批发零售的，库钢那边可以用以货易货的方式来拿铁轨，我又能压缩一分成本。这样我给的价比国供应便宜不少，我也能自己赚。”

她摇，惋惜极了，“我还想问，咱们江东发行债券后，能不能让外国人也买呢？我也不知这方面的政策。”

她解释，“俄罗斯的银行靠不住，独联国家以及罗尼亚和匈牙利这些国家，也存在货币贬值比较严重的问题。所以他们同样在寻找更稳妥的投资机会。”

方书记来了兴趣：“说到这个，我有疑惑，为什么俄罗斯的银行老倒闭呢？人家资本主义国家好像也没这样。他们都是一笔捞一笔的骗吗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王潇摇，“大分银行一开始还是想好好经营的。但是俄罗斯工业衰退很严重，靠给企业贷款来收利息，很难行得通。俄罗斯的银行基本靠自己活着贷款给人卢布-元倒卖来挣钱。但想挣到钱，必须得压得准汇率。这就像赌博一样。”

她举了个例，“比如说去年7月份，俄罗斯政府突然间废除旧卢布通，两天的时间，汇率就从1：1000跌到了1：2000。然后总统又宣布，延兑换期，卢布重新回到原本的汇率。就这几天的功夫，俄罗斯倒了一批银行，又有一群人暴富。”

方书记叹息：“这样真不是个事啊，钱不去它该去的地方，会的。”

王潇跟着吁短叹：“可不是嘛，都说钱跟人一样，永远会往不缺的地方跑。房地产现在被压住了，钱一步该涌证券市场了，要不就是非法集·资。钱放在手上怕贬值，大家都心慌。”

方书记沉片刻：“去年6月份，确实发行了面向外国人的债券，不过是财政主导的。4月份起，就不让地方政府债券了。”

王潇笑得睛都弯了：“该不会是之前有地方政府也去海南炒房地产，发行债券筹钱吧？”

这话听着荒谬，但在经济狂的况，并非不可能的事。

一个县一个市筹钱去海南炒地，这钱怎么筹来的？行摊派的，发债券的，都有。

方书记只摇，心中思量的还是发债券的事。

中央政策急刹车，她自己就是从上面来的，自然明白其中的苦衷。

但她也得说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况，像江东这样制造业发达，以制造业为地方财政支撑的地区，发行债券搞基建，完全可以，而且在相当必要。

可政策就是政策，合适，你得执行；不合适，你也得执行。

这是最基本的规章制度。

她都有犯难了，要怎么在政策允许的况发行债券筹钱呢？

地铁是肯定要建的，基建也是必须得搞的，不然太影响发展了。

王潇看她沉，并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