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：“我怎么知？警察局一问三不知，什么方向都没有。达尼尔想找到凶手，还不如自己去悬赏呢。”

伊万诺夫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绪不对劲：“你跟人吵架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尤拉不耐烦，“没事的话，先挂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
说着，他真撂了电话。

伊万诺夫瞪睛：“哈！这家伙！”

“你明天再打。”王潇给他主意，还不忘踩一脚尤拉，“就他，跟人吵架还敢单打独斗？真是，谁给了他勇气啊。”

伊万诺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为朋友稍微撑撑场面，找补了句：“他其实在俄罗斯，算是会吵架的了。”

王潇呵呵，怪气：“那我等他吵赢了啊。”

如果真这样的话，那么唯一能说明的是，俄联政府的官员们比她想的还要废。

事实证明，政府里还是有人的。呃，未必人，毕竟对付尤拉这样的弱，王潇觉得0帧起手都没问题。

毫无疑问，他吵输了。

第二天，伊万诺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，一个大老爷儿们，差没在电话里哭声：“他们说没办法。全俄汽车联盟证券不违法，法律允许它发行。哪怕我告诉他们，不会有什么人民汽车，那个该死的汽车经销商就是想从老百姓手上骗钱，然后去拿瓦兹汽车厂。可他们还是说，法律允许证券发行。”

他说着说着，咒骂声，“法律法律，该死的法律，它就从未过任何真正该的事！”

伊万诺夫等他发完了，才试图安他：“尤拉，这不是你的错，你知的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王潇在旁边听的直接翻了个大白。

天啊！俄罗斯人会为他们缺乏政治而后悔几代人的。

看看，在台上的，都是一群怎样战斗力为负值的弱！

她示意伊万诺夫，要拿电话听筒。

伊万诺夫朝她央求的神，倒霉的尤拉已经很可怜了，就别再刺激他了。

他可怜？

王潇直截了当地翻了个大白。

被他们这帮没常识还自我觉良好，搞得民不聊生的国家的老百姓，才是真的可怜呢！

王潇一把夺过电话听筒，直接挖苦：“所以，你们就这么坐着，哭哭啼啼地看倒了八辈血霉的老百姓上当受骗？”

尤拉叫一气给哽住了，咆哮都咆哮不气势来：“我说了，法律没有禁止证券。”

“我的天啦！”王潇冷嘲讽，“俄罗斯竟然是靠法律存在的，恕我孤陋寡闻，我还是回知这事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