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她小声询问伊万诺夫。

后者满脸严肃，轻轻摇了摇。

助理已经快步过去，递上名片，示意自己和老板的份。他们要来这里接个朋友走。

站在大门左边的军人看了王潇和伊万诺夫，微微。

等到他们去的时候，王潇看到靠近门的大厅里，站着的，又全都是警察。

他们让所有人都脸靠墙，两手放在墙上，双叉开，并且拿枪指着着那些的不标准的人后背，动作鲁地着他们的后背；然后开始搜。

警察从手腕一直摸到脚，甚至还让人把鞋脱了，好检查鞋里到底有没有乾坤。

伊万诺夫和保镖们刚一面，也得到了同样的要求，他们简直就是自投罗网。

“nonono！”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拒绝，“你们的官是谁？我要跟你们的官说话。”

警察没搭理他，伸手推他的时候，从楼上来的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喝止了警察：“嘿！伙计，他不是。”

迷彩服军人看不军衔，他应该是伊万诺夫的朋友，因为他对着后者就是一通抱怨：“你跑来什么？”

伊万诺夫没好气：“生意，我在华夏的生意合作伙伴好不容易来趟莫斯科，只不过是响应我们政府的号召，来外汇而已，就碰上了，哦，我的朋友，你们到底在什么？”

“任务。”迷彩服男人糊其辞，“任务而已。”

“王总！”墙角突然响起惊喜的喊声，伴随着哭腔，“哎呀，王总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王潇顺着声音看过去，才发现角落的影里坐着一排人，都是女士。

看来军警们搜的对象大概仅限于男，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
王潇向迷彩服军人打了声招呼，示意：“她是我们的客，我们能不能带她走？”

迷彩服男人看了伊万诺夫，才冲王潇：“当然。”

然后他喊了一声，一位同样黑布，只两只睛的军人快步走了过去，轻声细语地了个邀请的手势，把人送到了王潇面前。

她一把抱住王潇的胳膊，咧开嘴就要哭：“王总，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王潇没什么耐心面对别人的鼻涕泪糊一脸，赶喊停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就你一个吗？其他人呢？”

那边被压着的中年男人也喊了起来：“我我我，王总，救救我！”

王潇认了镜的中年男人，再度示意迷彩服军人：“请问？”

得到的回应之后，这一回把他带过来的是警察。

“100元一个人。”当着军人的面，警察直接伸手，“请罚款。”

王潇皱眉：“请问他们犯了什么事？为什么要罚款？”

女更是喊了声：“我们没钱！你们不能这么欺负外国人？你们简直无法无天！”

楼上又传喧哗声，蒙黑布的军人连推带踹地踢了个年轻男人，他的脸上全是血，都看不清楚五官了。

军人们像拎着只狗一样，把他拖到了角落里。

从王潇的位置，他们大的把那年轻人挡得严严实实，她只能从人墙的隙听到年轻男人痛苦的求救：“救救我！求求你们帮帮我。”

但是谁也没动。

人人脸上的都是漠然，好像这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。

王潇闻到了血腥味，接着是劣质香混合着汗臭的味。

又是一拨蒙着黑布的军人，被他们带楼的是好几位年轻女郎。她们上裹着大衣，却光着小。10月份莫斯科的夜晚，看得人都替她们害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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