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，粮给我们了。”

“也不要想着石油，拿元再粮了。看看我们的官员，是怎么石油和天然气的？他们愿意留一个零给国家，都算良心未泯了。”

朋友听不去，意识地为自己和同僚辩驳：“我亲的伊万诺夫，请不要这么偏激。”

“不！”伊万诺夫定地拒绝，“我有资格这么偏激！我没有在国开设秘密账，我也没在欧购置任何豪华别墅。一年之中，除非是为了生意不得不国，我都待在俄罗斯。我的家人也一样。我从未想过窃取这个国家的财富，然后逃去天酒地。”

朋友试图安抚他：“嘿，伊万诺夫，我亲的朋友。我知你说的都是真的。你是我认识的最正直最富有国心的小伙，真的，我和我的同伴一直都非常欣赏你。否则，我们也不会推荐你去接手油气田。”

伊万诺夫被激怒了：“你还说！油气田分明是我在接手山芋！所有人全跑光了，我所有的钱全砸在里面。现在我想购买农机，还要满世界找贷款，还要被各推诿。”

朋友笑：“不不不，伊万诺夫，你误解我的意思了。你买那么多农机的话，靠租金是收不回成本的。到时候还不上贷款不说，重要的是，这么多农机你也不可能一直租，岂不是闲置浪费了？”

“我要租更多的被抛弃的农庄。”伊万诺夫没好气，“我算是看来了，你们现在只想维持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这些大城市表面的繁荣，本不偏远地方的死活。我要租土地，我得上更多的庄稼。华夏有个菜篮工程，从1988年开始搞的。华夏跟我们以前一样都是计划经济，可是现在他们的老百姓可以轻易在菜市场，买到便宜的各蔬菜。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“我不敢指望政府了，天晓得老爷们什么时候才能想到这茬。我准备自己这事，没有理由老百姓们面对发黑的土豆和瘪的西红柿，还要艰难地计算价格。”

朋友试图让他冷静：“伊万诺夫，你知的，现在有规定，银行只能发放短期贷款。”

“那么先给我来一年的贷款，我要先购买农机、租更多的土地。”

朋友表示痛；“你理智，我的朋友，现在基本不会有银行再发一年贷款了。半年，半年基本是他们能撑到的极限。”

事实上，半年也很亏。

比如说今年，半年的时间，卢布又跌了一倍。

伊万诺夫打蛇随上：“那就先来半年。我还要建品加工厂，生产预制菜。等到天冷的时候，大家不能光靠烤土豆和面包过日，总要吃菜的。”

他一通叨叨叨的密集输，得他的朋友不得不着帮他想办法。

但是贷款金额方面，朋友咬死了，最多只能是300亿卢布，更多的，他无能为力。

这跟伊万诺夫能否提供贷款抵押没关系，而是银行现在只有这儿量。

伊万诺夫不满意：“嘿！他们刚刚收的卢布，300亿元都有！现在怎么可能没钱？”

可是朋友不肯松，一咬定，只有这些。

再多的，他莫能助。

伊万诺夫没办法，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：“要快，我上联系工厂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大气的时候，王潇认真地看着他的脸，赞叹：“伊万诺夫，你可真是柯大侠。”

伊万诺夫没反应过来：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