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里的哭泣声更大了，无数上了年纪的妇女嚎啕声。

上帝啊上帝，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呢？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孽？

以前从来不会有这可怕的事！

王潇鼻一阵酸，却还是提醒众人：“快快，过了十二，连想要汇款也不行了。”

银行职员也跟着喊：“快，大家把钱拿好，我们抓时间。”

人群忙起来，银行里的气氛也稍微缓和了些。

只是究竟该汇款给亲友，还是在自己的银行上存钱？大家陷了纠结。

任何混的时代，亲友和政府的可信度都要大打折扣。

最后，大分人还是选择相信自己远在家乡的老父母，汇款给父母了；只有极少的一分愿意存款。

等到中午十二，连汇款旧卢布都停办，只能存款的时候，火·药桶再一次被燃了。

无数愤怒的人群用力拍打着柜台和窗，要求继续收他们的旧版卢布。

可规矩就是规矩，死了银行也没用。这是1993年的7月，莫斯科的银行是用电脑办业务的。

瞅着一场混在所难免，伊万诺夫赶指挥着保镖们护着他们往办公室躲藏，门板再单薄，那好歹也是个门板。

他们已经在商量破窗护送老板和客离开的方案。

正在一片混之际，一位前挂满勋章的退伍苏军老战士大声呵斥：“你们为难银行有什么用？这不是银行能决定的事。真正应该对我们负责的人在克林姆林。”

愤怒的市民瞬间找到了主心骨，对，他们要求一个公。

他们辛辛苦苦挣的工资，凭什么要变成废纸？

“我们要卢布，我们要生存！”

不知是谁带喊起了号，汹涌的人群转移了方向，朝红场奔去。

王潇和伊万诺夫害怕大队会折回，但又不能不着继续留在银行。

因为他们得亲看着大笔资金兑换为元，转账去啊。

每多耽误一分钟，就意味着这笔财富要贬值一。

一直到午三钟，这项工作终于完成了，两人才在保镖的搀扶，跌跌撞撞离开银行。

从23号返回莫斯科到现在，他俩的力和神都严重透支，没直接倒在银行，都是他们意志定了。

莫斯科大街一片狼藉，比劳动节当天游行还狼藉。

没能赶在12钟前完成兑换的市民，有的在嚎啕大哭，有的在愤怒地砸储蓄所。

商店门同样集聚了大量人群，想买东西的人手上因为没新卢布，被拒之门外。而有新卢布的人，又因为商店缺乏小额新卢布找钱，无法把东西卖给他。

车站的人更多，急着坐车的人没有新卢布，连车也坐不上。

货币看似一张纸而已，可少了这张纸，整个社会都陷了痪。

王潇被搀扶上了轿车，直接摊在柔的椅上，有气无力地问伊万诺夫：“你们的总统阁，是怎样度过这几天的？”

伊万诺夫冷哼一声：“他去度假了，中央银行是在他去度假后，宣布的作废旧卢布的决定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王潇垂死病中惊坐起，“这么大的事，动摇国家经济本，相当于动摇国本的事，他居然去休假了？！”

她现在真的一也不同俄罗斯人民了。

就这么一个货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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