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绷着脸，怒气冲冲地重新爬上轿车：“走！”

随行的司机保镖等人都莫名其妙，不是说好了，到这边就车，慢慢走过去，顺带着欣赏风景的吗？

坐了这么时间的车，又是火车又是轿车的，大家都疼了。

王潇清了嗓：“走吧，省得人家等急了。”

稀土公司的总经理等人已经等在大门，对他们一行表达了真切的迎。

废话，天底谁会不迎财神爷呢，尤其是穷困潦倒的时候。

22亿卢布，能够让他们公司起死回生啊。

总经理地拥抱了伊万诺夫，瞬间双方便升级为异父异母回碰面便一见如故的兄弟。

态度之忱，言辞之麻，完全塌了俄国人所谓冷峻不善言辞的人设；充分证明了契诃夫等俄国作家笔的“变龙”一的角绝非写作人夸张。

王潇在旁边听得都快吃不消的时候，倾盖如故的兄弟终于切了正题。

“我亲的伊万诺夫，请您放心，我们一定会好好运用这22亿卢布，等到我们公司重新恢复正常生产后，就会如数偿还您的慷慨解。”

伊万诺夫脸上还在笑，声音却丁儿不糊：“那要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很快，很快。”总经理示意他看公司的规模，“我们是俄罗斯唯一一家生产稀土的企业。只要生产一恢复，我们必将立刻走困境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伊万诺夫摇，微笑提建议，“不如跟汽车厂一样，直接拿货来还吧。您知，我的压力也很大。”

他疯了他借钱给稀土厂。

现在俄国各大工厂公司的三角债比华夏更严重。

几乎达九成以上的企业要么靠政府补贴，要么靠互相借贷过日，以避免破产失业的命运。

至于还钱？

不好意思，这方面俄国跟华夏真有共通之——在计划经济制，能到钱，不是借的还是截留的，那都是本事。

谁也没把还钱真当成回事。

他要真敢等稀土厂还钱，人家就敢让他等到天荒地老，又或者等到卢布真比废纸还廉价。

伊万诺夫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些：“拿货来抵吧，我保证不会趁机压价。”

他有途径，不愁稀土卖不掉。

结果总经理却为难地皱眉，朝伊万诺夫摊开两条胳膊：“我亲的伊万诺夫，你知，我们跟汽车厂不一样。稀土是要受制的，我们不能把稀土直接给你。”

伊万诺夫也不嫌笑得累得慌，跟了微笑似的，笑容标准：“是吗？可我听说起码一半的稀土都没到达预定接收者的手上啊。”

在这个国家，非法售国有财产和原材料，是司空见惯的事。

总经理摇，言辞耿直：“这不是我们能的事，我们只能保证把产品送上火车，后续发生任何事，我们都无能为力。”

22亿卢布的定义分歧就此产生了。

稀土公司想把它定为借款，照银行贷款付利息也行，但还款时间未定（哪怕定来也没意义）。

伊万诺夫不想当冤大，22亿卢布在他看来应该是货款。等到金宁的市场上，多的是港台商人愿意手。

而这趟生意成功了，以后就相当于开拓了项新业务。

两边互不相让的时候，王潇提了折中方案：“算我们投资吧，22亿卢布投资你们公司，折成份给我们。”

这算是他们大大的退让了。由于休克疗法的失败，俄罗斯的经济崩溃得厉害，多的是企业想拉投资。

但稀土公司仍然拒绝了。

理由简单到让人无语——公司无权这么。

因为照政府的决定，稀土公司属于全公司职工，它私有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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