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伊万诺夫送钱送得一心理压力都没有。

他自觉他是戚继光一样的人。

王潇都后悔自己举这个例了。

这家伙，装腔作势个什么劲啊。

说的好像他以前不知戚继光其人的时候，没行过贿一样。

咳咳，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砸钱，还要迂回地搞这一？

还不是因为位置越，越虚伪矫吗。

真的，天底没有比官员更当又立的群了。

他们一方面大把大把收受贿赂，一方面又看不起那些给他们送钱的人。

有的时候，他们发起神经来，还会故意刁难贿赂他们的人。

所以，送钱是个大讲究，里面的学问实在太多了。

要随风潜夜，细无声。

要让收礼的人觉到，自己是真的了心思，而不是被简单暴地用钱砸了。

人家收钱办事，也得你给人提供他（她）能直接拿的手，去说服他（她）的上司和同僚的理由。

既然意思已经表达了，金也成功地送去了，那么王潇他们现在要的，就是耐心地等待。

一群人又上了军用吉普车，司机松开离合，车呼啸着冲上了路。

路灯刚好打过去，照亮了车厢里的人的脸。

从餐厅走来的人刚好抬，看到了他们一行，立刻皱眉问旁的同伴：“怎么？你们找到多少废品回收公司？他们就是想买什么？”

同伴扫了一，认了王潇和伊万诺夫的脸，顿时不以为意：“哦，他们不军火生意。”

提问的“小胡”狐疑：“你肯定？”

“of urse”他穿军装的同伴解释，“那位女士是iss王，你知的，莫斯科商场的东方女王，她拥有好几条商业街。”

“哦哦——”小胡反应过来了，开始背诵新闻稿，“我们的商品之所以便宜，是因为直接从厂家拿货，而且我们不用付店铺租金。”

他的同伴和他对视，哈哈大笑。

厂家直接拿货，没有中间商吃差价？这话谁相信啊。

“小胡”嘟囔：“东方人，生意的东方人，不军火生意？”

“她又不是台湾人或者日本人、南朝鲜人。”军人同伴漫不经心，“她又不需要武。再说了，他们的生意得那么大，我估计比卖军火都挣钱。”

“小胡”挑挑眉，颇为怀疑：“这么厉害？”

他的同伴又重复了一遍“of urse”，这回的表特别夸张。

然后同伴解释：“那几条商业街比银行更挣钱。《真理报》现在都成了华夏商业街的后园，她家可是报纸的金主。”

“不会吧？”小胡摇，“我怎么记得《真理报》不肯对外售？否则的话，国人想必会乐意购买的。”

“广告，额的广告费。”军人同伴调，“他们给了报社大笔广告费，报社不会他们说话，还会为谁说话。莫斯科的新闻纸价格涨了五倍。三月份报纸都暂停发售了，有了广告费，印刷机才继续运转的。”

“多么的狡猾呀。”小胡叹，“但这有什么用呢？现在还会有谁会购买报纸？没有读者的报纸，除了死亡还是死亡。”

这一趟他回莫斯科，发现在地铁里看报纸人少了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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