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人冷笑：“真是拖拖拉拉，国人的圣诞节都过完了，他们应该早讲，好歹也是一份送给国人的礼。”

但排在他们后面的人反驳：“怎么能提前说呢，过节前发生这么大的事，国的官员岂不是要放弃放假了，这才是真正大大得罪了国人。”

可惜周围的人不合，还有人讽刺：“我们还算什么大国家吗。又不是十年前，谁还关心我们到底怎么过日。苏联死不死，早就无所谓了。”

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却始终维持在一个有限的范围。绝大分人都保持着沉默。

扛着相机的外国记者都不知所措了，一直在人群中来来回回。

还有人在小声嘟囔着，跟同伴抱怨：“难不应该庆祝吗？它的意义比伯林墙到倒掉还大呀。那天德国人都上街庆祝了，全是人。”

她旁边一位穿着灰扑扑的衣服的上了年纪的女人突然间转过：“那是一个国家的团聚合，这是一个国家的分裂，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呢？”

王潇抬往前看，瞧见商业街尽黑压压的人群，他们正往红场涌去。

唐一成瞬间变了脸，王潇也跟着惊慌起来，他俩都不约而同想到了11月7号的游行。

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，人的意识形态不可能变化的这么快。

愤怒的人群会不会冲到商业街来打砸烧啊？

伊万诺夫扯了扯嘴角，似哭似笑：“我们要有这样的魄力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
像是在印证他的话，在红场聚集的人群并没有往商业街的方向来，倒是有西方国家的记者过来采访在商店门排队的人群，询问他们对国家旗帜改变的看法。

一位裹着巾的满脸不耐烦：“我不在乎到底什么旗帜，我只需要足够的吃的穿的，我有六个孙孙女要养。”

莫斯科市政府的那位索比亚宁主任又过来了，大冬天的，他跑得额上都冒白雾。

“嘿，朋友们，我亲的朋友们，我们有个好建议。别关门，今天通宵营业，一直营业到天明。”

“我们的员工需要休息。”伊万诺夫不假思索地拒绝，“他们已经在超负荷工作，非常疲惫了。”

索比亚宁主任朝他求和的手势：“不用担心，我亲的朋友。我们有志愿者，我们的志愿者可以帮忙活。……”

唐一成扭看王潇，直觉告诉他，这不是人手够不够用的问题，而是态度。

莫斯科新政府需要源源不断地资供应来证明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，这是一场狂。

而伊万诺夫不乐意。

他在此时此刻，又变成了一个克思主义者。

唐一成小声问王潇：“咱们怎么办？”

王潇不假思索，压低声音：“赶组织人手调运资，我估计红场恐怕会有近10万人，他们都有可能会过来买东西。”

疯才会拒绝10万顾客呢，哪怕他们每人只买一瓶40卢布的粱酒，那也是400万卢布。

卢布的价值是在恐慌绪，人为跌到现在这个地步的，可实际上，现在国营商店的大鲤鱼依然是一卢布一条。

唐一成瞪大睛，半晌才冒一句：“可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，大家都很累了。”

“加奖金，再加100卢布的奖金。”王潇咬牙，“今晚最多扛到凌晨一就差不多了，咱们这里又不是小酒馆，总不会有人要过夜的。”

索比亚宁主任还在积极劝说伊万诺夫，但后者的嘴变成了壳，死活不松。

他无奈之只能求助地看向王潇：“我亲的朋友，这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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