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潇不以为意：“设备不能拆解吗？真的大到那个份上，难不成还得把厂房给拆了，然后把它搬去用？”

陈雁秋和王铁军互看一，他们还真没想到火车运输。

简单讲，就是从京城往莫斯科去，火车非常张，没有一定的门路本不到火车运货。

陈大夫从厨房端的好的来，又瞪他俩：“又背着我说什么坏话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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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去年碰上赵师傅抓到现在，已经过了一年多了。两动不动就打架，还不如早离了算了。

这比较有七八糟啊，老王同志，你的政治觉悟呢。

“黑手党撬集装箱，偷的都是什么东西呢？衣服鞋袜玩床单被这些轻工业品，分量轻价格又，从火车上拎一袋去，一转手就是上万卢布。”

王潇疑惑：“嘛不走火车？从莫斯科到咱们这边的火车又不张。”

但反过来，倒爷倒娘们除了随携带一些货到华夏卖钱再货，基本没有人托运。

问题在于这两人打到今天也没离。

王潇顿时睛闪闪发亮：“咋啦，终于离了？”

俄罗斯那边真不行，海面都结冰了。大型机设备，总不能依靠飞机运过来吧，只能等化冻了。

王潇相当之无语，她疑惑自己爹妈和这群的脑袋瓜怎么这么僵化呢？

大厂跑到莫斯科的职工多了，在疗养院碰上了莫斯科本地工厂的领导，大家说起了各自工厂的况，大厂这边就有厂相中了那边的设备，准备引。

中苏两国的贸易，民间的规模远胜于官方。而且因为两国的需求不同，实际贸易其实是于一单项输的状态。

照她这么说，好像是用火车把设备运回来更省事儿啊。

毕竟华夏货到了莫斯科批发去很简单，而苏联货到了京城，基本得倒爷倒娘自己摆摊卖。

偏偏陈雁秋现在是实际主持工作的工会主席了，碰上这事肯定得面。

等到经互会解散，东欧剧变，苏联各家共和国又忙不迭地闹独立，产业循环断了，不少工厂都于要么没原料，要么没生产设备，要么生产来了没人买的状态，除了停产还是停产。

陈大夫意识地要挑刺儿：“那么大的设备，火车怎么运啊？”

陈雁秋和王铁军听她滔滔不绝地分析，都有傻了。

经互会存在的时候，东欧和苏联是形成一个完整的产业循环的。

如果王潇大概明白他的意思，就是害怕运过来的机设备被偷了。

停产的工厂，还指望安全？多的是人给你把厂给搬空了。

王铁军经过女儿的事，也不觉得离婚有什么大不了。

陈雁秋奇怪：“不是说等明年化冻了再说嘛。”

零售和批发的量本不在一个层别上。

烦不胜烦之，自然没好气。

王铁军又琢磨了一，摇：“不行不行，现在苏联那边的黑手党比铁游击队还厉害。”

“没有，我问我爸大厂引新设备的事。”

王潇都想叹气了，“可如果是机设备的话，又沉又重，他们要怎么偷呢？搬都不好搬。而且偷了以后，他们又能卖给谁？当成废铜烂铁卖的话，嘛要扒火车呢？直接从厂里偷不是更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