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掉钞票，否则她肯定得门挣钱。

王潇推门而，惊讶地发现自家爹妈竟然都在。

她这么说可不是讲陈雁秋女士和王铁军同志是游神，成天不着家啊。而是到年底了，钢铁厂忙，两人动不动夜班白班的倒，经常家里只能看到一个人，或者都不在。

陈雁秋正跟丈夫抱怨：“这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我问了工会，今年的年货真是提不上嘴，走亲戚都不够。”

钢铁厂既往以待遇好福利而著称，每年的年货不仅自家能从年前吃到年后，亲戚家也没少沾光。

今年真不行，工会准备的还不到往年的一半。

“行了，你知足吧。”王铁军想得开，“你也不看多少厂连工资都开不来了。电视报纸上天天讲，三角债你又不是不晓得。咱们厂有好几千万的债收不回来呢。”

当时，与其同时，钢铁厂也欠了几千万的外债。不然也沾不上三角债的边。

王潇上经济课程时听过三角债的概念，简单讲就是“你欠我，我欠他”，但实际表现形式非常复杂，是多角债乃至循环债。

一条债务链条上连带上几十个债务关系稀疏平常，跨行业跨地区跨形式，用一团麻来形容，半都不为过。

所以三角债的清理才要人老命啊。

王铁军看到女儿门，像找到了救星，赶调：“行了，咱们潇潇现在能耐，认识的人多。要是有什么缺的年货，让潇潇找找人帮忙买就是了，又不是厂里不发工资了。”

“哼！过节费我看厂里还能发几个钱。”

王潇摸了摸耳朵，突然间冒个主意，先开问王铁军：“爸，你要是帮厂里讨个几百万回来，厂里能给你什么奖励？能升个车间主任不？”

王铁军吓了一，几百万？乖乖，换成钞票能砸死他了。

王潇追问：“爸，你先别几百万。我就问有没有好？能升官不？”

王铁军又意识地拒绝：“你爸我就不是当官的料，我当什么官啊，我是八级工。”

“别扯没用的。”王潇不耐烦了。

当然要当官了。

等到国企破产岗，能有好前程的基本都是领导，级别越，前途越光明。

陈雁秋是家里钱的人，对这些要比丈夫更，还骂了声：“潇潇问你你就好好回答。找领导去，现在厂里不成立了讨债小组嘛，咱们要是能讨几百万回来，难还换不了一个中层？”

王铁军没办法，只能着答应去找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