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她的怜恤：“姑娘你听我说……”

“别得寸尺，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的解决方案了，别忘了我本来可以现在就去把她死，效果也是一样的。”小柳不耐烦地说：“我们这行死亡率很的，我没准会死在你前，那就再没人你们这档破事，到时候你怎么样怎么样。”

“姑娘，我对你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，安知以后一定会找到她自己的路，我惋惜自己不能享受面平静的死亡，但也谢你给我找到了特效药，”季识荆看着她，神悲伤又温和：“我只是替你难过……那天你送安知回家，靠在门槛上看着我们团聚，我看到你孤独得一匹落单的狼……你这样重义的好孩，每天过着这样刀舐血的日，还要去背负别人的幸福……”

季识荆沉沉地叹息：“那你自己的幸福……该去哪里找呢？”

小柳盯着他看了一会，然后把衣角从他手心里了来，转就走，只在病房里留了极其简短的几个字——

“啧，真恶心。”

心肝【】（52） 白日焰火

天快亮的时候, 小柳在孟家的后园里找到了孟怀远，他坐在椅上，脚边放着一框空的瓶。

正要伸手去拿框里的最后一瓶, 孟怀远却摸了个空, 抬才发现那瓶不知何时已经被小柳拿在手里。

“我到家门才发现，孟家虽然没人了, 但牧场的还在每天送过来, ”孟怀远有些遗憾地说：“都变质了，只能浇。”

小柳拧开的瓶盖，没有倒土里，直接拿起来喝了。

孟怀远看了她一：“……小心腹泻。”

“唔, 这瓶没事，”小柳把空瓶丢回框里：“我可是追了你一晚上, 很累的。”

孟怀远又慢吞吞地从衣服袋里摸几块糖：“吃么？”

小柳从他手里接过糖果, 也不怕有毒，全都扔嘴里咔嚓咔嚓嚼碎。

如果面前的女孩不是害自己倾家产的咽元凶之一，孟怀远还是很欣赏她吃东西的姿态的，上社会总是遵循着一自己的礼仪规训，他生活中有太多吃相优雅娴静的女人，只有小柳——她对的态度, 让孟怀远看到了年轻时候一贫如洗的自己。

“够不够吃？不够也没有了, ”孟怀远翻了翻袋：“我可以去地窖里面找找，有没有剩的金华火和酒。”

“不用麻烦了，又不是真的来讨饭吃的。”

“那就是来讨命了？”孟怀远自然不会忽视小柳垂在侧的右手, 细细的血迹顺着她的手腕缓缓滴落：“没想到今天晚上宁州暗势力倾巢而，还是没能拦住你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留在这里等我。”小柳摇摇：“上次你就派两个人去把时妍绑过来，结果闹了多大的笑话, 这次居然还没有教训么，才找了这么人。”

“可你还是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