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成的那细微但远的影响。

却突然看向时妍：“……你也在我这个老太婆上浪费了二十几年。”

阮风心中一惊，一时间觉得完全无法应对，可时妍连都没抬，淡淡地说：“哪怕不算之前把我养大，你后来又找了我十几年，咱俩早就扯平了。”

把电视一关，慢悠悠打了个哈欠，时妍照顾她回房洗漱睡觉。

搀扶上床的时候，老太太罕见发问：“那个把你们害成这样的人，最后怎么样了。”

“现在还不知。”时妍帮脱鞋：“在医院里面躺着呢。”

“不要随便放过他，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
“嗯，我知的。”时妍有些无奈地笑笑：“其实我已经不想在他上浪费太多时间了，还有更重要的事要。”

“风怎么说？”看了一客厅的方向，压低声音问。

“关于怎么理我们这位仇人，风这段时间真的承担了很多压力，才把他留在宁州。”时妍说：“风不会那么容易放的，如果他想继续，我会陪他走去……，仇恨是无穷无尽的业火，不把敌人或者自己烧到油尽灯枯，是不会熄灭的。”

为盖上被，最后关灯之前，她听到了老人一声轻轻叹：“小妍，算了吧。”

“我也想就这样算了，”时妍轻声说：“可我们与孟家，恐怕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
时妍从房里来，发现阮风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。

她轻轻地收碗筷，可刚伸手阮风就醒了，大概是早已习惯了断断续续的浅眠：“你别动，放着我来。”

时妍抬手，拂过他的憔悴痕迹：“你早休息。”

阮风把她拉到膝上坐，又握着她的手腕亲了一：“唔，不要，觉好久没见到你了。”

时妍把他的脑袋拢在怀里，也觉得甚是思念，低在他鬓角吻了吻：“风，孟怀远他……”

阮风立刻抬起，前额皱的刻痕：“今天晚上这么好，我们不要提扫兴的人。”

“如果实在太辛苦的话，带上，我们逃走也没关系。”时妍心疼不已：“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，把一切都忘了。”

“唔，一都不辛苦，还蛮有神的。”阮风牵引着她，受着上格外有神的某。

耳鬓厮磨间，阮风突然觉被什么的东西咯了一，然后从时妍前的纽扣中间摸索来一枚螺母。

“就这么个小东西……”他挲着棱角已经被磨得无比光的金属螺母：“居然还在啊！”

“多少能算个念想吧。”时妍把穿着螺母的项链摘来，圈的螺纹已经被磨平了，还是能很顺利在无名指上。

阮风把她的手指握在掌心，那一定是天最笨拙最陋的戒指了，来自临别前最仓促绝望的求婚，可她用心珍藏了十数年，冰冷的金属都捂了温柔和的弧度。

“就从这束开始，”阮风看着瓶里的玫瑰：“所有该有的东西都要给你补上最好的。”

“那个……到我这个年纪真的已经不需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