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边况怎么样？”小米把擤鼻的纸巾团丢垃圾桶：“唉我睛好痛。”

“怎么了啊。”小米探来问他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！”小米急忙冲过去搀扶他：“小赵你别吓我。”

他已经无法阻止小米，她重新翻开笔记本电脑，一声枪响比电脑上的画面更早现，昨夜海上的那一枪仿佛穿过了屏幕击中了她的心脏，小米捂住，缓缓摔坐去。

“娜也联系不上，”小米又想起一个人：“徐莫野，你说他会帮我们吗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对吧。”

小米看他神，隐隐不安，但也帮不上忙，洗完澡了发，换了净衣服来，第一看过去居然没找到赵原。

小米突然抬起：“时妍在什么？”

赵原捂着脸哭了声。

赵原说：“小容警官已经海去找人了，还有谁。”

角落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噎，小米发现赵原不知何时在地上，瘦削的脊背一直哆嗦着。

“怎么，你怕了？”小米胳膊肘碰了碰他。

“说实话，有，”赵原老老实实承认：“如果冲着我来也就罢了，但我很怕会牵连到煦哥。”

小米睁大泛红的睛，盯着他：“小赵，孟怀远真的把老板杀掉了啊。”

赵原声音也沙哑了许多：“都是坏消息，不说了。”

“而且如果我们接着搞事，一个死的就是我俩了。”

“啊，”赵原摇晃着蓬松的脑袋：“不清

“大概率被当成疯拖走，小概率……啧。”

“我已经问过了，他问我……”赵原顿了顿：“手里有没有能用来换的东西。”

“小赵？”

然有急事要加班：“放在茶几旁边的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尸毕竟没发现，我觉得还是有很大希望的。”赵原喃喃自语，试图说服自己：“我……肯定能找到他。”

几个小时后，周小米把手机丢到一边，赵原也合上了电脑屏幕，两人相顾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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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几天孟家在筹办孟夜来的葬礼，会有很多记者在，如果我们趁混去……”

“光靠我们两个不行，还是得找帮手。”

“老天爷，今天是我生日啊，”小米双手轻轻合十，默念：“其实我的生日愿望好像从来没有实现过，就算以后都实现不了也没关系，但是今天的愿望一定要成真啊……我要他活着。”

“呃……eros-official。”

“没事，查东西，”赵原也不抬地说：“你忙你的。”

“我在想现在还有什么办法。”

“不对，大小写？”赵原显得非常急躁，小米能听到他用力敲击键盘的声音，几秒钟后又听他说“不用说了，我破解了。”

阮风怎么会这样死掉呢？他有时候简直像个超人。

“商人，”小米叹了气：“阮风平时都是在和什么人打啊。”

“找到了——开机密码多少！”

赵原胡了把泪，跟着她逐帧逐帧对比分析，却怎么也找不到造假的漏，又是一阵悲从心起。

小米又怎么会认不来这么多年同伴的影，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
“小赵，”周小米握住他的手：“无论如何，我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，我刚刚才想明白，一定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，一旦我们死掉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你先别急着哭，”小米迫自己把视频里那短短几秒的中枪片段看了好几遍：“也未必就是他……一定不是阮风。”

赵原看她过来，即使浑战栗近乎厥，仍然用最后一丝力气合上了电脑：“……我没事儿，你别看。”

“其实他说的没错，小米，我们手里的牌太少了，就凭我们俩，本没有上桌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