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风叹：“当时年少无知啊，养个小孩要经历的麻烦事，真是梦都梦不到。”

“我们现在也还有机会。”

“梦时候过也算吧，”阮风突然聊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梦：“我还真梦到过我俩的儿后来大了，然后去当兵，最后在战场上搞残废了回来。”

“我的天哪小妍……”阮风心如刀绞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小妍你听我说，安知真的是个特别好的孩，你会喜她的，而且你们其实已经很熟了不是吗……”余光瞥见时妍嘴都快咬破了，阮风心里暗不妙，赶闭嘴，知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
“不不不，父母的心，不女变成什么样，肯定还是活着最好。”

“那是我儿，我能给成心编排他嘛？”阮风挑眉：“这小艳福可好，还找了个脖上有纹，发染了七八颜的媳妇。”

“你有心思可怜她，”时妍抬起泛红的睛：“你也可怜可怜我呗？”

时妍也沉默了许久。

“首先这并不矛盾，我只是觉得安知真的很可怜……”

时妍没说话，扭过看窗外。

“早上那是心彻底死了，现在虽然难过，但总归是要好一吧？至少不寻死了，”时妍又想了想：“也不一定，不能替他决定……万一季老师只想要那个记忆中的完女儿，接受不了现在这样的季唯。”

这句话严厉过千夫所指，阮风绝望地看向她：“所以，我现在只

“说得好像你真过父母似的。”

“你确实没说过，不知为什么就是梦到了，”阮风喃喃：“真是个没福气的小兔崽啊。”

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，”她静静地说：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，我不需要别人可怜我。”

“你这个当亲爹的都这样编排他，哪能有福气。”

总是特别的，无论后来生了多少个孩，终究不能填补安知在她心中留的缺憾。

“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要收养她，我是说未来 ，比如孟家的事都结了，或者季老师百年之后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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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？”

“说什么胡话，安知的爸妈都健在，现在季老师也好起来了，哪里还需要我们收养。”时妍笑了：“我是说以后我们自己的孩呀。”

“当然，是在另一辆车里面。”小柳说：“你安静，我没准还能安排你俩见一面。”

“怎么才十几年……”阮风愣了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他的儿如果还活着，现在该和安知一般年纪，再过几年，都要成年了。

“你看安知这些亲人有哪个是靠谱的，”车行驶在速上，阮风的神在路灯的映忽明忽暗：“小妍，我们收养安知吧。”

阮风扭看她，又惊又喜：“小妍，你也觉得我们应该收养安知？”

“难怪季老师找我说这事的时候那么有信心，原来你们都商量好了，就等着我呢。”时妍叹了气，把埋了去，尾调沾上了些许哭腔：“可是我想要我自己的宝宝啊。”

关上后备箱盖之前，小柳饶有趣味地审视她：“有意思，安知现在应该也是这个姿势。”

“等阮六一大的时候都啥年代了，那时候年轻人纹都不算事了吧”

“还给我儿起了个这么随便的名字……”时妍彻底无语了：“你确定十几年以后世界就会变成那样吗。”

时妍皱眉：“什么七八糟的。”

经过抢救，季识荆又捡回一条命，阮风腹诽了一句祸害遗千年，但也要面对现实问题，季识荆在本地无依无靠，季唯这个态度肯定是指望不上了，折腾到半夜，总算得以带着他返程。

季识荆用了药，在后座沉沉睡去，这一天确实大起大落，阮风打开车窗风，突然问副驾上的时妍：“我怎么觉得老季现在比早上那会更伤心了。”

“嘶……你怎么知是个儿？我应该没说过吧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