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男人，一个是季识荆，她的父亲，另一位是阮风，或许可以称为她的初恋。

“好久不见，季唯。”

其实世界上所有的重逢都很无聊，店里的父女俩抱痛哭的时间，阮风先回去看看守在车里的时妍。

“这么快？”时妍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。

“我不上话。”阮风从车里拿了瓶喝：“其实我也没什么话要讲，让他们父女俩叙叙旧吧，现在确定季唯还活着，老季肯定不会寻死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在店里见到季唯的小儿，还有门蹲着的那个也是她的，居然生了四个……五金店这么赚钱的吗？”

“孟怀远怎么可能真的完全不她。”时妍淡淡地说：“这些年肯定是要暗中关照的。”

“小妍，你真的……不想去见见她？”阮风有些迟疑地说。

“还是不要见了吧，我只是送季老师见他女儿，”时妍显得很平静：“今天早上就说过了，葬礼结束之后，不那座坟里实际上是谁的骨，季唯这个人在我心里就真的死了。”

“也是，她都用王柔这个份活了好多年了，”阮风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：“王柔啊。”

时妍微眯起睛，回忆那个曾经一面之缘的小女仆，真正的王柔并不是什么惊艳的人，跛足，瘦弱，安静又寡淡的女孩，在尘世间没有牵挂，存在的意义就只是成为女主角的替，仿佛世界上另一个自己。

唯一的不同只是她有一个不离不弃的阮风。

“不知王柔的亲人这些年有没有找她。”

“王柔是从小被孟家收养的孤儿，大概没有亲人了吧。”时妍抬起睛看向阮风：“风，谢谢你没有放弃我。”

阮风用手扣住她的后脑，前额与她相抵，似乎这样就能受到彼此的思绪：“我……有什么值得谢的，只怪我来得太迟了。”

心肝【】（14） 讨个说法……

“我听不懂。”不远的另一辆车里, 安知放耳机，对一旁的小柳说：“我听不懂她和爷爷讲的故事。”

“你哪一段没听明白？”小柳扯掉一侧的耳机：“我大概听懂了。”